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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狐疑看向林映安,眉头皱到一起,“你看得出?”
“这东西并不算稀奇,”林映安点头,“九月布子,涉冬至春始生,甚至此时的御花园内应该就有不少。”
听出这是医书所记,胡太医惊讶抬头,“罂粟花处处有之,人多莳以为饰,花有红白二种,微腥气,九月布子,涉冬至春始生……你是说这里面是罂粟花?”
“正是。”
看她说的笃定,胡太医连忙又拿了一支相思烟闻过,“据医书记载,罂粟制痢如神,但性紧涩,多令呕逆,罂粟粟的味道强烈极为难闻,且成深褐色,可这里面的粉末却是棕色且味香甜,这怎么会?”
“胡太医有所不知,罂粟蒴果经发酵或烧煮之后其味其形都会随之改变,太医回去一试就知真假。”
未等胡太医验证,林映安的话对皇帝有着天然的说服力。
得知自己身边就有这种害人的东西,皇帝猛的一拍桌子,“来人,将御花园里的花都给朕拔了,传旨下去,京都城,不,整个大黎以后都禁栽罂粟花,违者杖八十。”
一般人挨个三五十棍子就不行了,八十杖下几乎就没有活人。
皇帝向来以仁厚为称,在这件事上不管是连撸二十几名官员,还是八十杖这么重的责罚,都显示着他的雷霆手段。
不过,借此大臣们也看出皇帝对相思烟的厌恶程度。
林映安弯身退回大殿一侧,她微微抬头看向对侧上首,那里有一双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过。
瑾王迎上林映安看过来的视线,他微握了握拳。
自林映安第一次入宫就让父皇改变心意,抢走了他到手的皇位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是个威胁。
他憎恨过,厌恶过,甚至是有许多次,在她一再坏了自己好事的时候他都想杀了她。
可是现在,越看着林映安,他越无法藏住心里的悸动。
他自负,更加是自傲于世,甚至他一直都觉得这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与自己相配。
直到那晚在狭窄的宫道中,在月色下,她在自己耳边一字一句将他的心剖析到逃无可逃。
可她,为什么偏偏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思及此处,瑾王微握着的手猛一收紧,看向林映安的视线也越发的不避讳。
骤然强烈的视线就连皇帝都被吸引,他目光变得凝重且透出根本掩饰不住的杀心。
从小就听许多人在他耳边说过,父皇刚一登基,就杀兄弑弟,是为不仁之君。
所以他便立志要成为和父皇不一样的仁爱之君。
原以为他不会走上父皇的老路。
可现在……
皇帝摇了摇头,他不除人必会被人除之,他根本没得选。
“朕这个决定,七皇弟意下如何?”
缓缓松开拳头,瑾王转头扬起唇角微笑,“陛下英明。”
“光是朕英明还不够,能不能制止住相思烟的蔓延,还得看七弟配合才是。”
“臣弟等下回去就让人把园子里的花花草草全给拔了,绝对一根不留。”
皇帝目光冷然的看着装傻的人,点到为止的换了话题,“你下月就要大婚,不知道婚事准备的如何?”
瑾王笑笑,“多谢皇兄挂怀,准备妥当了。”
突然提起瑾王的婚事,众臣的目光暗暗瞄在张皖的身上。
这门婚事怎么成的早就不是秘密,瑾王的不臣之心在场的人就算瞎了眼都看的到。
一旦张家的姑娘真的与瑾王成婚,那张家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想到这件事火冒三丈,张皖受不了这样的“万众瞩目”,找了由头率先告退。
都听出皇帝和瑾王话语间的你来我往,生怕被殃及无辜,众大臣借着回去“拔草”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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