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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殊白在她脑袋上一敲,“要不要我替你当差?”
“那倒不用,不就是几句话,姑奶奶替你传了就是。”宗竹妥协。
“急匆匆回来做什么?”
摸着自己被敲疼的头,宗竹抬着眉角,“大聪明收到了黔州的来信。”
宗殊白把密信丢进火盆里,看到纸张化为灰烬,“所以你以为这信是那位探花郎写给你的?”
宗竹瘪瘪嘴,“我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谁知道这人这么不知恩图报。”
就为这么点事急成这样,宗殊白起身把门打开送客,“好几天都不回来,快去给母亲请安去。”
宗竹刚走,许砚从外面进来,“主子,宁公子身边的随从来了。”
“来做什么?”
“说是来求您救命的。”
宗殊白皱眉,“什么事?”
许砚也搞不懂的皱眉,“好像是宁公子求着宁尚书替相州郁家翻案,被宁尚书打了个半死,宁大公子请您过去救命。”
“又挨打了?”
“听说是宁大公子去蜉蝣馆闹事,直接被人押去昌平府衙,告到了宁大人的跟前。”
儿子被人押到老子的公堂,站在宁大人的立场上,许砚都觉得宁椿该打,“主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宗殊白慢慢抬起剑在屋子里比划起来,虽还是不够顺畅,但至少可以完整的把一套动作做下来。
能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力气在慢慢恢复,宗殊白练完几招之后放下剑,“不去,有宁老太师在,不妨事。”
宁椿是宁家三代单传的长孙,在别处他不敢保证,但如果是在宁府,宁椿出不了什么大事。
“是,那属下让人把那随从打发了去。”许砚刚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了一下,“对了,主子,随从说今天安姑娘跟前的林秋去见过宁大公子。”
这事难不成还与他家的林大人有关?
宗殊白笑笑,“那便更不用管了,去告诉来人,就说这是他们宁家的家事,我不便掺合。”
“是。”
唯一能搬的救兵没搬到,宁家一院子鸡飞狗跳。
宁椿在前面捂着屁股跑,宁杨在后面拿着棍子追。
这还不算,宁老太师看到唯一的儿子敢对唯一的孙子动手,直接请出了他当年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朴刀跟在了宁杨的后边追。
一家三代绕着院子跑到大半夜。
直到宁椿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的趴在地上投降,后面的两爷子才停下坐在门槛上吭哧哼哧的吐舌头。
拿色迷心窍的儿子没办法。
宁杨等把气喘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指着宁椿骂道,“你个没骨头的小畜生,京都城那么多好人家的姑娘你不选,偏为了两个青楼娼妇要死要活,我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些话从小听到大,宁椿耳朵都听出茧了。
他直接抻着胳膊贵妃躺在地上,“父亲冤枉孩儿了,孩儿所做都是为了正义,父亲作为刑部尚书,明知道郁家的案子有冤却不敢翻,对得起你头上的乌纱帽吗?孩儿不能看着父亲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好孩子,说的好。”宁老太师看着躺着没正形,话却说的铿锵有力的孙子,他抚了抚雪白的胡须,竖起大拇指。
爷孙俩抹黑对了个不太明显的眼神。
宁老太师给孙子打气道,“大椿,争口气,早点儿让爷爷抱上曾孙子。”
听听这是什么话,宁杨直接从门槛上跳起来,“父亲,您要是再这么纵着他,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祸事来。”
“那不行你加把劲儿,给我再生个孙子,这小畜生我以后再不管了。”
“父亲!”
“祖父!”
打了个哈欠,宁老太师任务安排了下去,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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