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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唐突,”外面的声音顿了一顿,“老奴会亲自登门去宗府送上拜帖。”
“请便。”
宗殊白以为他话说完,对方的马车就该让开,结果马车却迟迟未动。
刚要打帘子看什么情况时,刚才在车窗外的声音又响起,“我家世子早对宗公子有结识之意,只是碍于宗公子之前在朝为官,世子为避嫌不敢冒昧与您结交,得知您休养在家,一直想找机会探望,不知道宗公子可方便?”
本想直接拒绝,宗殊白正要开口时,林映安的手突然搭在宗殊白的手上,她点了点头。
没有问为什么,宗殊白自觉的把“不”字去掉,“方便。”
“老奴回去定将这个好消息转告我家世子,改日再登门赔罪。”
已经确定没有了声音,马车还是没走,宗殊白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正好看到青云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主子……”
“什么事?”
青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的吞吞吐吐,“前面有人聚集,属下就是想请示二位是否绕道而行?”
绕路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青云这么为难,宗殊白挑眉。
一看到主子不耐烦,青云啥也不顾虑了,“属下在前面看到了林家三老爷!他好像与人起了争执,正闹着要报官。”
林映安这才注意到前面的声音是有些吵闹,刚扬起帘子还没等她细听是什么事,杂乱的人声就已经朝着马车奔涌过来。
前面有人跑着,“死人啦!死人啦!”
后面有人追着,“你们别走,别走啊,你们要给我作证,我可什么都没对他做啊!”
青云看着原本看热闹的人全部涌向这边,独独没有看到林行礼的身影,他警觉的从马上跳下,正好挡在在后面追的人面前。
被拦下的人满脸急色,逢人就摆手解释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
林映安和宗殊白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往人跑过来的方向走过去。
才没走出几步,就看到林行礼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浑身颤抖的嘶吼,双手还不停的在身上挠着,仿佛刚被无数只的蜜蜂蛰过一样。
宗殊白竟是比林映安先认出躺在地上的人是林行礼。
不到一年的时间不见,林行礼比之前在牢狱里时更加的颓丧,他脸颊凹陷,眼底两团青黑在苍白的脸上更加明显,身子更是消瘦的像是风一吹就倒。
看着地上如同骷髅架子一样的人,林映安根本没办法把他和之前所见过的林行礼联系到一起。
“大人,不关我的事,他抢了我的钱袋,我什么也没做,他是自己倒在地上的!”
被青云拽过来的人有些怯怯的看着地上的林行礼,像怕被他讹上一样,完全不敢靠近。
“你休要污蔑!”林行礼痛苦的挣开眼,此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撒手拽住,疼的他每呼吸一次心就被刀割一道,“林某宁死不吃嗟来之食,更遑论行偷盗……偷盗之事……”
被盗之人见他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他捂紧了手里的钱袋,“你还狡辩,刚才人赃并获,那么多人都看到我的钱袋在你手里,你还不承认,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把钱袋子塞你手里的!”
“林某绝不会行偷盗之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林行礼冷得浑身颤抖如坠冰窟,头上却大把大把冒着汗。
“你看着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偷东西就算了还不敢承认!”
“林某没有拿你的钱袋!”
刚才像是三伏天被光着丢进冰水的感觉慢慢消失,身上的痛感也渐渐变弱。
林行礼现在只感觉天旋地转,他想站起来,只是刚爬起来眩晕的感觉让他险些又栽倒下去。
一只胳膊被人拽住,林行礼看着宗殊白认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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