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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皖皱眉抿了抿唇,回头看向管家,“瑾王?”
管家点头,“是。”
瑾王,瑾王?他们张家和瑾王之间向来没有来往,这位王爷迟迟不去封地,还来找他做什么?
张皖看着一院子的鸡飞狗跳陷入深思,新帝重用梅、宗、林三家的意图明显,张家已经许久没有得到过皇帝的单独召见。
再加上老四参与过清安事变,皇帝虽说看在他们张家的面子上没有追究,但他们张家近日来在朝中的地位越发不稳。
如果现在再与瑾王过从甚密,在皇帝那里就更没机会。
张皖捋了捋胡须,“瑾王现在在哪里?”
作为三品大员府里的管家,对自家立场的事都是眼明心亮的,没有老爷点头,他还没敢擅自把人带进来,管家轻道,“回老爷,还在门外。”
还没入府,避嫌就还来得及,张皖摆手,“你去告诉瑾王,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是……”
张皖本就不好的心情因为瑾王的突然造访更加郁闷,前朝事就已经让他头疼到要命,现在就连后院都让他不得安生。
越看张琼莹,张皖眉间的皱纹就越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张家的多少祸事都是因这个小畜生而起。
因为她,京都城但凡有脸面的人家几乎都被他们张家得罪完了。
这个祸害不除,张家满门迟早都要被她害死。
想着过往种种和院中犹如市井无赖的一群泼妇,张皖的眼睛里杀意尽显。
刚出去没多久的管家匆匆跑回来,“不好了老爷,瑾王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什么?”张皖回神,倒吸一口凉气,“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不过刚刚大公子回府了……”
“又是大房,”不知道是已经失望透顶,还是已经没力气再骂,张皖无力的抬抬手,“你让人先送杯茶去前厅,告诉瑾王我稍后就到。”
管家弯腰,“是……”.
“等等,”张皖刚欲抬步离开又顿足,“先叫几个人把这个小畜生关到祠堂,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见她,谁敢靠近,就给我把她的腿打断。”
“是,老奴明白。”
知道瑾王在等,张皖也没有立刻去见,他抬步去了书房,在里面静思好一会儿之后才绕路去了前厅。
管家让人送上来的茶早已变凉,瑾王负手站在厅内端详着墙上的挂画,听到急切切的脚步声,他悄声回头。
看着被瑾王的手下拦在院外的长孙,张皖忍住想杀人的眼神,提着衣摆迈过台阶,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瑾王。”
“张大人不必多礼,”黎颂回头,目光只在张皖身上停留一瞬,又落回到墙上几幅画作上,“梅探波傲雪,是为高洁,兰空谷幽放,是为淡泊,竹筛风弄月,是为刚直,菊凌霜飘逸,是为隐逸,四幅画中张大人唯有为兰花题字,看来四君子里,张大人偏爱兰花。”
张皖不知道他一来就长篇大论的用意,谨慎应答,“让王爷见笑了。”
黎颂转身直接在上位落座,“无妨,反正张家能让人笑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本王早已见怪不怪。”
说完他不管张皖的反应,主人架势十足的请张皖也坐下,“张大人今日似是不太欢迎本王?”
“下官不敢,只是今日家中出了点小事,不便见客。”
“哦?”黎颂笑笑,丝毫没有不速之客的自觉,“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张大人觉得这么棘手?现在可解决了没有?”
在朝堂混迹几十年的老狐狸,瑾王的话一开口张皖就已经察觉到他今日的来者不善,“一点小事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勾了勾唇,黎颂抬眸看向张皖,“是吗?我看未必。”
心猛地抖了抖,张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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