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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人的举止比他们那日亲密了些,但不妨碍人物画得惟妙惟肖,若不是与他二人相熟,那作画之人应当没少对他们做研究。
悄悄瞥了一眼画作,许砚清了清嗓子壮胆,“不止如此,早上瑾王求娶林大人的事被人扒出了结果,传言官家已经拒绝了瑾王的求娶,不过拒绝的原因是……”
宗殊白将画册收进口袋,“外面的人都敢私议皇家事了,你又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吧,传言是怎么说的?”
“说是林大人是以色侍君,早就已经是官家的人了,所以官家才……才拒绝……”
“以色侍君……”宗殊白冷笑一声,看到站到一旁木头疙瘩一样的归山,“你来做什么?”
归山挠挠头,他是宗家的护卫,这里他不能来吗?
“我……”
宗殊白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
归山迟疑,他就是来看看主子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安姑娘,现在看来是没有了。
林府书房内,林映安的桌案上放着与刚才宗府许砚交上去的相同画册。
流言不止一日三变,短时间内还能有如此大量的画册传播,只能更加说明这件事是早有预谋。
林映安此刻才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
直接将瑾王,宗殊白和皇帝与她绑在了一起,看来敌人早就万事准备妥当,只等今日流言发酵。
三男争一女。
把这种戏本子都里都不敢写的道德沦丧之事按到了她头上。
还以画册的形式将她的面目示众。
这是想用舆论压死自己,不留半点翻身余地啊。
林映安笑笑将画册收进匣子里,归山看着这个和自己主子如出一辙的举动,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搞珍藏?
真搞不懂这两个是怎么想的……
“流言现在愈演愈烈,大人,我们该怎么做?”即便是前段时间敌军攻城,林秋都没有这么心慌过。
这个时代的女子名节比命重,外面的人这么造谣生事,非明就是想逼死大人。
林映安倒是一点儿想死的意思都没有,她定神看着外面暗到极致的天色,笑道,“不要急,流言已经四起,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对付舆论最好的办法不是压制,也不是转移,而是将制造舆论的人踩进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