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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如有雷响,皇帝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你说什么?”
“臣已无力再担殿前都指挥一职,今日特来请辞。”
“是因为朕的原因?”
“是。”宗殊白迟疑应是。
皇帝脸色微变,“为什么?就因为朕今日将你拒在门外?”
“陛下,”宗殊白抬头,目光凝重,“臣残破之躯,无法保证陛下的安全,更难当守卫皇宫之重任,请陛下允臣请退休养。”
叹了口气,皇帝看着宗殊白没有言语,他的伤情之前已经问过孙召,也知他今日所说不假。
从心底里来说,宗殊白一路助他登上帝位,陪他把皇位坐稳,现在百废待兴的时候他身边还需要这样的臣子辅佐。
可父皇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他一步步放任外叔公的权势膨胀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大黎也不会遭此次一劫。
他需要宗家,但却不敢赌如果再这样下去宗家会不会在他手中变成另一个纪家。
皇帝亲自走下去扶着宗殊白起身,不得不说,宗殊白请辞之后他心里的放心是多于不舍的。
“你想好了?”
宗殊白起身落座,“臣意已决。”
既然双方都已经有了主意,皇帝也不再劝,“朕只是允你休养一段时间,等伤好之后还是得回来为朕效力,你可应朕?”
不管皇帝话里的真心有几分,能这样说也算是在顾及他宗家的颜面,宗殊白抱拳,“臣为陛下,万死不辞。”
“好!”皇帝拍了拍桌案,想到刚刚送走的云太师,堂堂帝王脸上竟溢出一丝苦涩,“虽是放你回家休养,但你我还是君臣,以后还是要多入宫,不要和朕生疏了才是。”
“是。”宗殊白顿了顿,再次起身,“臣还有一事,向陛下请罪。”
“哦?”皇帝凝眉,“什么事?”
“纪泉嵩自缢一事,其实是臣擅自作主将人处置,臣未经陛下准允擅作主张,任由陛下降罪。”
已经猜到他要说的是这件事,皇帝笑了笑,“那真是你的主意?”
“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家豢养的暗卫众多,难免还有像无夏那样的愚忠之辈去天牢冒险,只有处置了反贼首脑,才能断绝了那些人的念想,也断了城外那些驻守军兵的念想,永葆太平。”
摇了摇头,皇帝看着他,“你说的这些朕并不是不知道,可朕还是没有处置他,你难道不知朕的理由?”
宗殊白抱拳,“臣无知,不能体会陛下深意。”
皇帝苦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纪泉嵩犯的是谋逆大罪,可他的每个罪名处处都有人替他扛下,之所以还留着纪泉嵩一条性命,就是想等着将他的罪名落实,将他的恶行昭告天下之后再行处决。
光明正大的处决。
如今他二人冲动之下将人处置,虽结果不违背他意,但过程却让他觉得不够痛快。
在他请辞之日,皇帝也不想再去追究,“罢了,木已成舟,朕既说了牢里的事交给你二人处理,至于怎么处理朕没有说清楚也不怪你们,只是以后不要再越矩行事。”
“是。”
宗殊白刚走不久,内侍进来传话,“陛下,都虞候回来了!”
“宣见,快带进来。”皇帝放下手中的札子,正愁宗殊白请辞之后宫中一时没有人统管,温元良回来的正是时候。
温元良一身风尘仆仆,没来得及沐浴更衣直接请入了宫。
祁王大举反旗的消息传到黔州之后他就快马加鞭的往回赶,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万幸皇城无事,皇帝也无事,“卑职温元良参见陛下!”
“卿回来的正好,黔州那边的事可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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