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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军了?”皇帝腾得站起身,在正在默书的大皇子肩上拍了两下,“琅儿先回去。”
黎琅起身弯腰,“是,父皇。”
目送儿子走开,元皇后端着刚做好的糕点过来,靠在皇帝身旁坐下,“臣妾恭喜陛下!”
皇帝接过皇后递上来的糕点,正要放到嘴边时又放下,他看着恩怀,“当真撤兵了?”
“老奴不敢谎报,当真是撤了。”
元皇后起身跪伏在地,“纪泉嵩落网,敌军撤军,恭喜陛下,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殿内的宫人见皇后下跪,自然也跟着齐跪地,“奴才等恭喜陛下!”
敌军肯撤兵自然是再好不过,皇帝却觉得不会有那么简单,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攻进城,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敌军能主动撤出去也算是喜事一件。
在兰蕊宫用过午膳,皇帝刚回到勤政殿还没坐稳,又有内侍进来报,“陛下,祁王……祁王在宫外求见。”
皇帝拍案而起,“他还敢来!”
内侍吓得一个激灵,“回陛下,奴才瞧着祁王满身是伤,好像有些不好……”
深吸两口气,皇帝皱着眉,“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奴才奉命出宫,刚到宫门口时看到有人骑马过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凑近了看才知是祁王,他说想求见您,奴才不敢擅自做主,就赶紧回来禀报。”
“他一个人?”
内侍回想了一下之后点头,“应该是,奴才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
思考了好一会儿,皇帝看向恩怀,“大都,你去把他给朕带进来。”
恩怀抬起眼皮打量过进来回禀的内侍,倒是个脸生的。
不过当着皇帝的面他没细问,只把人记得更清楚了些,“陛下,祁王带兵入城,谋逆之罪已经坐实,老奴以为,还是先把人拿下妥当。”
皇帝揉了揉眉心,“大都的顾虑朕都知道,他既敢自己回来,朕先见见他也无妨,你去吧。”
恩怀直觉祁王这么大胆的自投罗网不会简单,好在这是在宫里,他若真是一个人,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恩怀颔首,“是,陛下……”
足足半个时辰后,祁王被人抬着进来。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太医验过,恩怀回到皇帝的身边,附耳道,“回陛下,祁王身上共有三处刀伤和一处箭伤,箭伤离胸口只有半寸,伤情确实不太好。”
听着恩怀的回话,皇帝看着面目和父皇只有着三分相似的老五,别开了头。
翻一眼将皇帝的反应收尽眼底,祁王挣开扶着他胳膊的人,跪地流涕痛哭道,“臣弟罪该万死,臣弟让父皇失望,也让皇兄失望了!”
反复念叨着让父皇失望之类的话,祁王哭得情深意切,几度快要晕厥过去。
皇帝不忍的起身绕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祁王道,“寻常百姓家都难免有兄弟阋墙之事,皇家权势厚重更是难免,可正因权重,一旦起了争夺之心便是生灵涂炭。”
“之所以祖制规定皇子及冠之后便要去往封地,也是为了朝局安稳,百姓乐业,而你趁着父皇停灵之际大举反旗,还利用鬼神之言唆使无辜百姓造反,黎晟,你这样做对得起父皇吗?”
“臣弟知错,臣弟知道自己所犯的错死一万次都不够,臣弟不敢为自己辩解……”
祁王越说气息就越微弱,他瘫坐在地上抓着皇帝的衣角,“臣弟也不愿,臣弟都是被纪泉嵩胁迫,他往我府里送人,打着我的名义与绥州前任知府暗中勾结,行谋逆之事,等臣弟发现时已经晚了,只能任由他来摆布……”
皇帝扯出被拽着的衣摆,退后半步道,“既然是被胁迫,为什么不早些说?你要是一入京就告诉朕真相,朕还会不信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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