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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没漏，方之霖抿唇把视线从宗竹脸上挪开，看着范伟志的面色不善，“范大人刚才所说容西死伤八百余人，有没有让仵作验过尸，死因查明没有？”
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范伟志嘴唇哆哆嗦嗦，“没……没有，下官之前让道人看过说是风水被人坏了，就没往别处想……”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瞪元俊名一眼，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多事。
“能当上县令，好歹也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现在治下出了人命案子你却信道人的话，你这官是怎么当的？”
第一次这么厉声凶人，方之霖偷偷看了眼满脸都是解气的宗竹，唇角也悄悄勾了起来。
范伟志抬起眼皮看了看堂上的通判大人，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瞥。
嗬，他明白了。
别人都是萝卜两头切，他这是包子被人两头捏了……
“下官知错……”
看着范伟志低垂的脑袋，方之霖心里莫名雀跃的像个孩子，原来他也有能力保护别人。
当着众多人的面，他尽量让自己脸上平静，“如果真是水源的问题，事情非同小可，范大人既然说知道错了，那就回去好好查查，容西前两季的收成究竟如何，查清了再来告诉本官。”
“至于元大人，还请你先暂时先不要离开衙门，你所说之事，待本官一一查明过后再做应对。”
元俊名俯身拱手，“是……”
见他还算顺利的安排完一切，一直没有吭过声的林映安听完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月色如水，泛着微微的凉意。
方之霖看到她们都走了，慢一步的追出来才发现天已经夜深了。
衙门四下空旷，一个多余伺候的人都没有，他只能越矩道，“不早了，我先带两位先休息去吧。”
“不歇了。”林映安负手望了眼满天星斗，“去城门看看。”
城门口的灯亮了一整晚，到了清晨时城门处施粥的队伍再次排起了长龙。
昨晚半夜的时候又接回三千石粮和几筐萝卜白菜，她们到时刚回来的粮车又再次出发，预计今天还能再到五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