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乔兴怀没有搭理他,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林映安。
见父亲不应声,乔翰学更急了,“爹?你快说是不是?”
“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没有在他父子二人身上浪费时间,林映安语气平静,“我保证,我会让你亲眼,并且清醒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皮是怎么被一点点被人扒下。”
“……”乔翰学的嘴巴张圆了又闭上,竟真的没敢再说出一个字。
让人拖走已经吓到尿裤子了的乔翰学,林映安扔下手中的刀,重又看向已然目眦欲裂的乔兴怀。
对视良久,林映安轻一翻瞥过视线,“本官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乔大人一件事,相州知府郁同方反坐一案,本官打算重新彻查,不知道乔大人可有什么建议?”
万没想到她会在这时提起那件旧案,乔兴怀就像是扼住了喉咙雄狮,他突然间就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郁同方的案子就像是暴露在外面的内芽,看似是一粒小小的种子发出的芽,可只有他们才知道埋在地底下的根系有多大,一旦内芽被人掐住,势必会将他们深埋在地的根茎全部扯出。
乔兴怀头一次慌了神,不,郁同方的案子绝不能重审。
这案子牵连的人实在太多了,现在刑部又不在他们手中,如果让纪相知道,他们只会被当作麻烦被人摒弃掉。
如果乔兴怀之前看着林映安的眼神算是愤怒,那现在他无疑就是愤怒加无力,这种无力感在他此前的人生中从没有体验过,“刑部的定案,你有什么资格再查?”
林映安计划之内的捕捉到他突然变了的神情,她现在可以肯定裘呈与乔兴怀之间关系绝不简单。
甚至不只是他们两个,像裘呈这样的人整个漳宁府不知道还藏着多少个。
“也是,刑部的定案本官确实不好推翻重查,不过多亏乔大人的提醒,本官倒是有了另一个主意。”
“传下去,明日开堂!”林映安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只能趴在洞里的人,“本官要公审乔兴怀!”
公审乔兴怀?
她竟然要公审乔兴怀!
方之霖站在后头痴痴看着浑身散发着凛然正气的人,明明算得上瘦弱的身影在他眼里却伟岸。
是的,就是伟岸。
他从没想到这辈子他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女子。
当晚。
钦差要审知府乔兴怀的事自出了地牢门之后便组织性的发散传播。
经过一夜的发酵,次日一大早,已经记不起多少年没审过案的知府大堂威武声齐震。
天不亮就陆陆续续来了的百姓在衙门外跪了一地,在看到被扣着手链脚链的乔兴怀被拖上堂时,底下众人隐忍的哭泣都变成了呐喊:“小民有冤,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
“小民有冤,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
来状告的百姓看着远处公堂里面身姿挺拔的身影,喊冤声一声盖过一声,他们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
林映安让人把消息散出去就是为了能有伸冤者,将乔兴怀所做恶行公之于众,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她震撼之余,不禁感叹到底是多丧尽天良才会让成百人齐跪在地求她做主。
听着不停息的喊冤声,林映安静站片刻,她回身忘了眼挂在身后的明镜高悬牌匾,双手理了理自己的官帽,惊堂木一拍,“今日状告者,免民告官杖刑。”
“有冤者,将诉状呈上!”
一句有冤者下,所有人都把早就拟好的状纸高举过头顶。
齐整整的动作就连一贯硬心肠的宗竹看了都有些动容,因为她知道,每张状纸里头都有一条或者数条人命。
官差下去一张接一张的将状纸从百姓手中收回来,林映安翻看着,状纸里面所述的有长达十来年前的陈年积案,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