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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苦涩的笑笑,“黔州留了纪泉嵩太多的罪证,只有毁了他的罪证和知晓他犯下那些罪行的人,他称帝之后才不会被人诟病。”
称……称帝?
方之霖张大了嘴巴,他知道纪泉嵩野心大到没边儿,可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在为称帝做准备了……
没有理会他脸上的惊讶,林映安硬生生转移了话题说起别的,“相州知州郁同方因斩错人而被反坐的事,你可曾听人说起过?”
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方之霖摇摇头。
“不知?”
方之霖再摇头,“不是不知,是无人不知。此事我并有刻意打听过,可也听说的不少。”
视线不经意的看了眼盯着自己眼一眨不眨的宗竹,方之霖脸上不自觉飘起一抹绯色。
低头抿了抿唇继续道,“虽然相州与黔州相隔有些距离,不过官员被砍脑袋这种事百年难出一件,一出来自然就会被人津津乐道,可奇怪的是一般传闻都是各说各话,传到最后都变了样儿,相州的这桩”反坐案”却不管怎么传,内容都出奇的一致。”
林映安直了直背,“怎么说?”
“按当地百姓的话说,不管郁同方斩裘呈是不是出于私心,总之杀了裘呈就算是为百姓谋福,好事一件,只是……”
方之霖把话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边想边道,“被郁同方斩首的那人叫裘呈,是相州当地有名的恶霸,欺男霸女,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杀人放火这种凡是人能想到的勾当他手下没有一样没沾过,原本畏惧裘呈背后的势力,知州郁同方不敢得罪,对他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激动处,方之霖用手扶住感觉又要裂开的嘴角,“只是那裘呈见郁同方是个拿好捏的,直接把主意打到了郁家的那两姐妹身上,要同时纳回家做妾,郁同方不同意,裘呈便带人直接到府上明抢,郁同方被人敲破了脑袋才将两个女儿留下。”
“后来正逢有人上衙告状,说自己的独孙被人拖进裘府生死不明,便将裘呈告上了衙门求大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