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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湃笑着,“大人不早了,您还在等什么?”
“等什么?”林映安不急不恼,缓缓道,“卫大人难道是不知钦差到如同官家亲临,还是漳州知州好大的官威,连官家都不放在眼里?”
呵,一个女娃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他能来接已是给足了她面子,一个不知道怎么来的女官,来一趟走个过场罢了,难不成还想让知州大人亲自接不成?
卫湃面上不屑,嘴上赔罪道,“大人说的哪里话,知州大人感染了风寒,这不是怕把病气过到您身上吗?”
“哦?”蹩脚的借口林映安也不揭穿,“那倒是我错怪他了。”
“哪里,怪下官应该早些回禀您的。”
“无妨。”林映安当真好说话的没有计较,“卫大人,引路吧。”
“是是,”卫湃挥开身后跟来的府衙差役,目光又在她脸上多看了几眼,“大人您请。”
不知道是来得太急,还是有意下她的面子,卫湃来时没有备车也没有备轿子,一行人七拐八绕走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到卫府。
卫府里面倒是准备的极为充分,美酒佳肴、舞姬乐伎一样不少,他们才刚一到里面就热闹起来。
林映安被人引着落座在上首,除卫湃外,还有几名参军、巡检以及州学教授一同作陪。
宗竹和孙太医等人因没有亮明身份被安排在院外的二等席面上,唯有宗殊白不放心的跟了进来。
一个护卫这么没有眼色,卫湃瞥着看了眼林映安,见她没有说什么,也不好赶宗殊白,只是在心里暗暗猜测起两人的关系来。
桌上的人都起身作势迎了迎,将打量的目光落在林映安身上,毕竟钦差大臣他们都极少见,更不用提还是女钦差。
林映安目光带着犀利一一回视,笑声轻却冷厉,“诸位大人这么看我,可是本官的脸上刻圣贤书了?”
没想到她开口就是强势却不凌厉的质问,神情也丝毫不怯。
更有意思的是一句话就将客场转为主场,掌握了整个饭局的主动权,陪坐的几人相互对了个眼神,在心里默默提高了警惕,“不敢,不敢,是下官们唐突。”
林映安对几人的眉眼官司恍若未觉,“同是官家臣子,唐突倒谈不上,各位,入座吧。”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几个人又是没忍住互看了一眼,“是……”
主桌落定,鼓乐声应时而起。
卫府前厅里的圆台不像是临时搭建的,配套的帐幔和灯柱都搭配的极为讲究,舞姬们身上只挂着一层薄纱,转动间露出整片后背,舞姿也极尽轻浮和挑逗,丝毫谈不上优美。
兴许是见惯了郁家姐妹那样的天姿国色,林映安再看这些舞姬就觉得实在是入不了眼。
桌上的一众官员看得实在有味,眼睛都瞪直了,林映安却只捡了一盘没被人动过的青菜尝了一口。
瞥了眼看着舞姬们只差流口水的漳州官员,如果不是自己在此,恐怕早就已经上手了。
放下筷子,林映安冷下脸来。
倘若不是提前知道了黔州的灾事,只看卫府情形,她怕以为现在真的是太平盛世。
一曲舞完,耳朵好不容易有空歇歇,又是一曲接上。
熟悉的旋律突然响起,林映安抬头看向舞台中央,一个赤足舞女溜肩搭背坐在椅子上向外张望,不一会儿便有作男子打扮的人与她裸足共舞,舞姿之大胆,实在超乎她的想象,即便她不是个彻彻底底的古人,都无法接受这么奔放的画面。
然而她此时比起羞,她更多的是气。
她写织女与边关将士夫妻间相思之情的词竟被他们胡乱改编一通,成了已婚之妇背着在边关的丈夫夜会情郎的Yin.秽之作。
没有掩饰的情绪被人尽收眼底,林映安的眼睛再次被人用手轻轻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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