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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府尹?
林映安还记得之前提议官家将宁杨提到刑部尚书的位子,府衙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是以,昌平府尹的位子现在仍由宁杨暂代。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林映安只是点了点头。
见她没动,林秋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姑娘,您不去看看吗?”
“不去。”看得出林秋很急,林映安还是摇头。
既已经把林家那个责任放下,这事她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要去出头。
只是毕竟织锦阁是由自己一手创办,也算是付出过心血,事情既然与乐坊有关,她也没打算完全放任不管。
“你出去一趟,让胜光私下多留意坊间的消息,”林映安已经一头扎进桌上的札子里,想到什么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与织锦阁有关的消息。”
林秋点头照办,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那二老爷……”
“案子自有府尹大人办。”
就……没了?
又等了一会儿,林秋见她已经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转身刚要出去,又被林映安叫住。
向来不喜欢把话藏在心里,林映安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
林秋这么有分寸的人既然把事情说到她面前,定然是想着她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林家今昔不同往日,之前在大理寺那一遭阴影都还没散,现在林府唯一能撑起来的人又被抓进监狱,只要不是冷血淡漠之人都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听到了当没听到。jj.br>
不想因懒说一两句话而让主仆之情生分,林映安透过桌案看着林秋,“宁杨现在已经是刑部尚书又兼管昌平府衙,案子既然由他接手,断案之事没人能够左右他,包括我也是,这点你可能理解?”
“婢子知道,姑娘做事自有您的考量。”
这么说便是还没有理解,林映安摇摇头,“如你所说,死的是闻莺馆里的头牌,这件事闹出天也是民间的案子纠纷,不涉党争就没那么复杂,如果二老爷真是无辜,宁大人定会还他清白。”
林映安夹了张书签把札子合上,要说的话也没停,“这案子不管是状告之人还是案发的时间都太过巧合,他们的目的未必就是二老爷,你是个聪明的,只要细想想就明白了。”
“不为二老爷……”林秋确实也不笨,一经点拨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是……婢子懂您的意思了。”
“真明白了就去吧。”
“是,婢子告退。”林秋脚步轻快的走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她也觉得这事怎么看怎么就是个阴谋。
难怪姑娘会让人留意着织锦阁的消息。
其实她做奴婢的,该做什么听主子吩咐就是了,这些话姑娘本来犯不着和她说,可姑娘说了,林秋心里熨帖极了。
走远了林秋又回头看了一眼,姑娘有什么话从来不会因为她是个奴婢就对她藏着掖着,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林映安的原因。
骄阳当空,天热的一丝风都没有。
林映安因事耽误了脚步没出去,宗殊白下午的时候就找了过来。
一见到熟悉的人来,林映安丢下手中的扇子快步出了屋,还没迎过去就先问道,“温虞侯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把人拥进屋,宗殊白找了张正对她的椅子坐下,前几天就想和她说这个事情,只是他也没有温、齐一行人的确切消息,就又往后拖了几日。
“自他们出城不久就失去联系之后,我就已经派了信使沿路去追踪。”
林映安神经绷紧,“如何?”
“信使刚刚回来。”宗殊白没有再说结果,只用摇头做了表示。
“这么快?”
“信使只到了就颍州折回,根据过往船只在颍州府的报备,近日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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