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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稀客,他来做什么?”
管家回话,“说是今日街上出了凶案,有人看到凶手钻进了府里。”
纪泉嵩望着门外的漆黑,“原来是他。”
知道老爷钓得鱼上钩了,管家弯腰请示,“是否将人放进来?”
“放,不放怎么能请得动他们身后的主角登场。”
“是。”
纪府门楣下,段书君一身官服持身而立,只身赴会,“街上歹人行刺后逃至此处,本官需得入府查验。”
守卫没有让开的意思,“府中并无外人闯入,您请回。”
“本官一路追寻至此,亲眼所见贼人入府,若是在府中误伤一二,或是让贼人逃脱,你我谁都担待不起。”
“不必!”
声音自远处而来,伴着马蹄声却仍然叫人听得真切。
门口守卫看着骑马而来的人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夏头领。”
没有看守卫,无夏勒住马绳,盯着段书君自上而下俯视道,“相府安危,不劳少卿费心,如果贼人当真有胆逃进纪府,某也会让他有进无出。”
段书君转身看向马上的无夏,眼神里的锐利不输半分,“缉拿贼人是本官之职,大理寺办案,我看谁敢拦?”
无夏面无表情,“那便试试!”
段书君一直都知道纪泉嵩有一义子颇受器重,只是无夏行事极为隐秘,行踪又向来不定,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强者相对,只需一眼就能将彼此的底细摸出个七八分。
彼此试探之后又同时收敛了气息,无夏冷笑,“这里是相府,不是谁随便捏造个蹩脚的由头就能私闯。”
段书君同样眉目冰冷,“不是一句相府,就能视大黎律于不顾。”
“少卿的意思,是想硬闯了?”
段书君没有接话,直接迈步上了台阶,用行动给了回答。
“放肆!”
无夏呵斥一声,马鞭直接甩出朝着勾住段书君脖子的方向而去。
段书君也不示弱,迈步之时抽出腰间的佩刀弓腰一旋躲过突袭,起身的同时挥出长刀将马鞭斩断。
坐在马背上的身子也跟着鞭子甩出去的惯性腾空一跃,脚底借着门口石狮一点,飞身挡在了端书君身前。
高手过招,一两个回合便知对方深浅。
若论武功招数,他们两个绝对是京中佼佼者,真打起来也是不相上下。
二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一直到此刻剑拔弩张的时候,在里面听了好一会儿的管家才慢悠悠出来,对着无夏使了个眼神,“段少卿,请。”
段书君看着无夏弯勾起唇,掸了掸胸前的灰。
进了府门,段书君直奔和合居而去,顶着寻好的由头名正言顺的将院子里里外外仔细探寻了一遍。
屋子内外空无一人,原先躺在床上的人也不知所踪。
段书君屏息站在空旷安静的院子里,直到捕捉到几声细若蚊蝇的呻吟,才循着声音搜至后院柴房中。
浑身骨头不知道被打断了几节,苗沁然此刻已经如一滩烂泥般狼狈的躺在地上,看清进来侍卫人是谁时她昏暗的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随即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是他,他来了。
可他不该来的……
自接近纪泓阳开始她就没想过自己能得善终,她并不怕死,可此刻任务不仅没有完成,还因为她暴露了哥哥的身份,这让她比死还要痛苦。
她是……阮家的罪人!
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从一母同胞,脸却陌生的小妹身上划过,似是不在意道,“大夫人好手段。”
吴氏只是笑,笑中带着得意,“我身为主母惩治府中小妾,不知犯了大黎哪条律例?”
这种事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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