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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好人不长命吧。”林行舟两脚扎实了在踩在地上,语气平静,“像纪相这样的祸害倒是活得长长久久。”
“借小侄吉言,人的命数自有天定。”纪泉嵩微眯起眼睛捋了捋胡须,笑道:“不过,有时候也不尽然,林相走了怕是有十年了吧,要是他还活着,你说哪里还有老夫的今天?”
话里的言外之意太明显,林行舟压住头脑里的晕眩,死死掐住虎口,“你想说什么?”
“哈哈,十年前我与你父亲同在中书省任职,没有他让路,你说本官的仕途怎么会这么顺遂?”
纪泉嵩面上笑意更浓,“所以说啊,人定胜天,林相当时不过知天命的年纪,要慢慢熬出头,老夫哪里耗得起,你说是不是?”
“父亲……父亲是……”林行舟手脚发麻,连带着头皮和嗓子里都有了麻意。
“不可能!”他咬紧牙关,手死死扶在胸前向前踉跄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呼吸让因为快要窒息而停止思考的脑子继续转动。
轻拍两下手掌,门外有纪府从袖里掏出一个小方盒恭敬递进老爷手中。
盒子里装着两颗药丸,纪泉嵩眼眨也不眨的就丢一颗放进嘴里嚼散,示意下人把剩下的一颗交给林行舟。
“这是太医院所开强身护体的好药,以前林老相公事繁重,每天都离不了这个。”
吞下下人递过来的一口水,让嘴里的药味散了散,纪泉嵩继续道:“本相跟着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不来上一颗精神都提不起来,达章也试试?”
手里的药丸被捏碎,林行舟满眼睛都是红血丝。
“噢,不过我得提醒达章一声,这药丸经过调配,里面多加了几味药,吃完这个可万是不能再饮酒。”纪泉嵩说得一脸兴奋,“因为这个,我可是好些年都没再沾过酒了。”
林行舟头顶天旋地转,“你在我林家祠堂说这些,就不怕天打雷劈?”
“人死如灯灭,有什么好怕的?你看老夫上的香,不也燃得好好的吗?”
香炉内,三缕细烟丝丝袅袅往上冒,林行舟眼睛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生生用手指把还在燃烧的三只香给掐灭,整个香炉也都倒在地上。
一声脆响过后,香灰飞得满屋子都是。
纪泉嵩笑着拍拍肩膀上的灰,慢悠悠拄着地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林行舟跟前拍上他的肩膀,“你接手时林家正值最鼎盛时期,是整个京都城一等一的人家,交到你的手里后看看,死得死,伤得伤,残得残,你觉得我不配在这里烧柱香,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
“我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置喙,你为一己私利丧尽天良,恶事做尽,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乱臣贼子,又岂会将你的狗屁之言放在心上!”
就像是用燃烧生命的代价才够点亮眼里的光,林行舟直直对上他的视线,“今日我站在这里,无愧先祖,现在,请你滚出我林家祠堂!滚!”
“呵呵。”纪泉嵩半点儿不恼的转身出了门,脚印落在铺得满地都是的香灰上格外扎眼。
走出去几步,他顿下脚步回头,声音比在里面提了好几度的道:“这还得亏达章养了个好女儿,我才来这一趟,不然这个秘密我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林行舟神情淡淡,冷笑一声,“你的挑拨对我无用,对安儿更是无用,滚吧!”
听到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声音,纪泉嵩笑笑走得头也不回。
到了门口,看到被手下钳制在墙角的林家老二,他笑宴宴的点了点头,还剩这么一个,不在朝堂,倒忽略林家还有个老二了。
对这个笑面虎恨进骨子里,林行远用力甩开拉着他的人,飞扑向纪泉嵩的后背。
还没碰到人就再次被人揪着衣领拽在地上踩上他的背,他呸一口吐在纪泉嵩的衣面上。
厌恶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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