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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任何人无诏不得出宫门半步,别说一直试探着的永嫔,就连皇后都被拦了两次。
皇帝寝殿中,除了留着恩怀在左右伺候,平日在寝殿伺候的宫人一律被遣散下去,由殿前都虞候温元良亲自带禁军把守。
太医院使胡清一晚上被禁足于侧殿,方子连换了几张,终于在狠了狠心下了贴猛药之后皇帝才见醒来。
“伯烨……”
“陛下……”看到皇帝的嘴唇翻动,恩怀凑近了才听清他喃喃的是什么。
多少年没从皇帝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自从林老相公坐上相位,君臣之间再无从前的少年友谊,这个皇帝年轻时随时挂在嘴边的表字也就再没叫出口了。
恩怀默默叹息一声,这些年京都城里多少世家大族的死都是皇帝授意的,可林老相公的死,他知道与主子无关。
“伯烨……”皇帝伸出手,浑浊的眼珠看着前方突然有了一丝光彩。
他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伯烨一袭白衣,折扇轻摇。
看着看着,他的嘴角就露出笑,彷佛又变回了那个在马背上肆意驰骋的少年郎,与友,一壶好酒,笙歌夜醉,月下花前。
忆起往昔,皇帝如泥浆般浑浊的脑袋突然清醒起来。
若有来世,他再不要生在帝王家,不要用一生自由,不要用满手鲜血,不要用众叛亲离,来换取权势富贵和自以为是的安稳。.
宣了太医,恩怀操着已经不太利落的步子跑回来,紧紧握住皇帝的手,“陛下,太医马上来了,您有什么话,待会儿再吩咐奴才。”
皇帝无力的摇摇头,“理……理……”
“您是想传诏理国公?”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点头。
恩怀抹了把眼睛,与刚刚提着药箱进门的胡太医擦肩而过,“快去请理国公入宫。”
门外禁军应是。
“等等。”恩怀刚走几步又退回来,对着温元良吩咐道:“去请殿帅过来。”
温元良神情一怔,欲言又止。
恩怀眼神左右一飞,心里一下就虚了,“殿帅不在宫中?”
温元良同样是心里没底,“今早走过安排后属下就再没见过殿帅,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