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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话说的严重了。”男人一拱手,脸上却藏不住见过世面的自豪,“相思馆这样的地儿只有我们文登才有,其他地方见不着的。”..
“你怎么知道其他地方没有?”
男人吞口水的频率越来越紧,“废……回大人的话,小人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有时候去了别的地方想起这一口的时候找过,愣是一个这样的地儿都没找到过。”
卢庆屹踱步往边上侧了侧,把整个桌子都露出来,“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变成相思馆的?”
“具体什么时候小人不知,不过我是从两年前才来的。”随着他侧开身子,男人又往前挪了两步,“那时候做生意发了点小财,朋友说带我来消遣消遣,不然这么偏僻的地方,谁想得到这里藏着的是个神仙窝?”
说着话男人啧啧两声,“可惜啊,相思馆出了这么大的事,小人才过了两年的快活日子就要到头了,现在就只求死的那些人里头没有东家……”
卢庆屹看着他轻声一笑,“这东西真有这么好?”
“自然。”男人肯定道:“有了这东西,小人才觉得不白来世上一遭。”
卢庆屹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一眼桌上的东西,似乎是觉得他话说的太夸张。
男人也不急着解释,“只是看可看不出其中滋味,还是得自己尝过才知道。”
说完他小心伸手去桌子上够那半截烟卷,见这次没人拦他,拿起来直接掏了怀里的火折子却没直接点。
先是看着卢庆屹问道:“咂巴一口,快活似神仙,大人要不要试一试?”
“不必。”
见卢庆屹摇头,男人一脸幸好的表情把烟点燃抽了一口,脑子里一瞬间空白成一片。
好几日的馋终于得解,他舒服的闭上眼睛,飘飘然的吐出包在嘴巴里的烟雾,手底熟练的往桌子上一捻,将还在燃烧的烟卷熄灭。
相思馆都关了,以后要想过瘾就不容易了,得省着点抽。
等缓过了那股劲儿,男人才舒坦的睁开眼,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这时的烟不像前世林映安见过的装有过滤嘴,形状更接近自制的旱烟,看着男人吐出来又辣又呛的烟雾,劲儿似乎更大。
屋子里的人都被呛的咳出声,皱紧了眉头。
扇开这种让人恶心头晕的气味,卢庆屹没察觉出这东西的半点儿好,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给永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在里面继续问。
他则带着林映安出了院子,“那人的表现可算正常?”
“对于已经成瘾的人来说,他还不算夸张的。”
对于超越自己认知领域的事物卢庆屹习惯性的会生起戒备,更何况那男人的表现……
他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如果这相思烟不止只在相思馆而是已经进入了官场……
林映安只当不知道他心里冒出来的那些想法,她站在窗外,借着清风洗净身上残留的烟味,“您要开堂审案?”
“两桩案子数百人的性命,该有个交代。”卢庆屹摇头轻笑,和她并肩站在窗外。
“这案子一旦公开审理,烟草这东西的存世可就瞒不住人了,上头那些人费心隐藏的秘密也会随之暴露,您可知道后果?”
“要是让这东西还藏在暗地里不见天日,良田村的事只是开始,相思馆的事却不会是结束。”
林映安转头看他了一眼,“这几日在文登相争的,左不过就那两伙人,庄子既是一方得利者,那凶手必定就是另一方,您揽的可是个两方都得罪,里外不讨好的活儿。”
“哈哈,你这话为兄听着可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嫌,换个说法。”卢庆屹爽朗笑着,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万里晴空除了蓝白没有一丝杂色。
这世道,有人愿意躲在见不得天日的阴暗里,可他不愿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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