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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这份笑意持续太久,门很快被人推开。
洪郅盯着满地狼藉,鞋底从茶杯破碎的瓷片上踩过回到上首坐下,“东西找到没有?”
来人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并不答他的问话,“洪公子该记得此行目的,少做节外生枝之事。”
洪郅抬眼,手中折扇一扬,十分不以为意的笑道:“看来是什么都没找到了,能让破案无数的段少卿受挫,难怪要把气撒在洪某的身上,哈哈。”
对他阴阳怪气的笑声置若未闻,段书君屏息环视四周,冷眼将他打量一瞬,“洪公子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叫人来帮你管。”
一直乔装改扮,他来了文登十几日都未对外亮明真实身份,没想到他一来就在客栈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里直接把他的身份点了出来。
这样口无遮拦的人,不知道殿下到底看上他哪里。
洪郅稳稳当当半点儿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少卿要不是这么爱多管闲事,也不至于来了这么久的时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出来。”
这话说到了段书君的痛处,良田村整村被屠之事早在事发的第二日蒋和泰就已经飞鸽传书把消息带回了京城。
当晚他从七皇子府出来就直接告假悄悄来了云州,只是来了之后的情况比他在信里看到的还要更严重——已经长成的相思草一夜之间被人洗劫一空,苗床全部被毁。
他们留在山里负责种植的几十人也都信音全无,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
一想到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段书君深吸了口气,“你从绉平过来,李志那里可有发现?”
洪郅收了折扇,勾唇笑道:“没有,整个货运码头的东西没有他点头进不来也出不去,那么多的东西从他眼皮子底下过去他不会没有察觉,东西必定还在文登,少卿做事还是要走心些才是。”
这是在教训他?
段书君斜挑起眉峰,冷眼看着这个只会摇着扇子说风凉话的人,“这件事殿下由我督办,你只管做好你的分内之事,至于我如何行事还容不得你来置喙。”
“还有,”走至门口,段书君侧身回头,目光顺着地上的碎片移到他的眼睛上,“牢里的麻烦最好赶紧想办法解决掉,让人离开文登的方法多的是,你偏偏选择了最蠢的一种。”
迎上他傲视而来的眼神,洪郅唇角冷颤,捏着扇柄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段书君不把他瘆人的神情放在眼里,面无波澜道:“我为殿下再劝你一句,你以为的将人掌握在手里,在我看来不过是引狼入室。你们之间有什么私怨我不管,可要是因为你坏了殿下的事,我、绝不饶你。”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沉静与冷然像是想让人知道,他刚才说的绝不只是一句威胁的话。
当年,阮家因纪党的陷害从大黎九公之首沦为庶民,子孙世代不得从政。
他作为阮家血脉,自小就被认他人做父才能有今日。
洪若宝作为纪泉嵩的左膀右臂,洪家是毋庸置疑的纪家一党,他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容这个姓洪的为他们做事,还让他参与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中来。
只是殿下可以对他没有防备,他不能。
“是吗?”洪郅再次踩过地上的碎片,一步一步走近段书君的身边,直到快要贴在他的面上才停下脚步。
“不知少卿怎么个不饶法?”他声音里带着笑,可分明寒意又一层一层从那笑声里往出透,“洪某等着。”
洪郅口中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段书君半分不退,像是看穿他把戏似的冷笑一声,推门离开。
就在他刚走后,一直收敛着气息的高阳从屋顶落下才终于松了口气,趁着夜色直接摸进县衙大牢。
夜已深,一排十几间的牢房里只剩一盏油灯亮着,林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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