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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湿,在桌上留下“太子”二字,“这消息是从何处而知我还不能告诉您,至于我的目的,就是这了。”
桌上的字很快就被廊下的风吹干,卢庆屹的心跳却没随着字迹的消失放缓半点,“你在为这位做事?”
这才多久的时间,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依靠的姑娘竟然搭上了太子,卷入了朝堂争斗的暴风眼里,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心机……
如果他是站在她的对立面上……有这样的对手,他必定寝食难安。
招呼了丫鬟过来,卢庆屹给她换了一杯新茶,这次直接挥手让丫鬟退了出去。
丫鬟福身告退,望了身后的前厅一眼,又穿直道回了夫人所住的院子。
知道自家娘子的那点小心思卢庆屹也没拆穿,专心聊着正事,“你想知道什么?”
“死因。”就着新换的茶抿一小口,林映安当作没注意到小丫鬟最后走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死于刀伤,几乎都是一刀毙命。”
“死亡时辰呢?”
“都是在亥时左右。”..
“此前周边可有遭匪徒袭击的村庄?”
“从未有过。”卢庆屹摇头。
她的每一个疑问身为通判专督刑狱案件的卢庆屹怎么会不知,大黎并非乱世,哪里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匪徒,而且各个身手极好。
好到不像是落草为寇的山匪,更像是专业的杀手和军兵,面对常年劳作的庄稼汉子也能一刀毙命。
只是什么样的杀手会对一个靠山吃饭,行路都不便的村子下手,除了匪徒,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
“我确实有想过要重审此案,只是之前已经有了定案,仅凭刚刚的那几个疑问不足以将案件推翻,只一个动机,就没有比山匪更合理的解释。”
林映安不知脸上该是什么表情,她只能无奈的笑笑,“恐怕正是因为这个冬季合理,云州才突然生出山匪来的。”
卢庆屹笑得比她还无奈,“知道劝了你也不会听,但我还是得说一句,若是可以,此案不宜深究。”
“这是我往上走的必经之路,您可以选择绕开,可我不行。”轻轻拨着茶盖儿,明明算得上一句沉重的话,林映安偏把它说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