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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父皇明里暗里好几次都让自己多走动些的宗家独子不敢轻视,黎颂在他跟前并未露出他身为皇子的优越感。
事实上,如果不是父皇现在看重,只凭他的一身血脉在宗殊白跟前也实在优越不起来。
一个被贬为庶民的外祖家,一个被降为嫔多年不得宠的母妃,在所有的皇子里他也算得上是最不起眼的其中一个,他早就习惯收敛自己的光芒。
可他心里明白,他的收敛不是为了让光芒退去。
“听说那日太子遇袭是由殿帅所救,不知可有那日行凶之人的线索?”
“此事陛下已经交由刑部去查,殿下若有好奇该去刑部才是。”宗殊白唇角微勾,再次抱拳,“臣告退。”
如此明显与自己保持距离的举动,黎颂看在眼里脸上的表情却无任何变化,点头过后望着背影已经消失的地方看了良久。
应付完父子二人,平日走惯了的皇宫宗殊白第一次嫌它太大。
看了眼日头,正当是午膳的时候,他步子不由的就迈的更大了些。
眼见就要追上人的小宫人看他突然间又远出了那么多,只能不顾规矩的跑上去追人,“殿帅,殿帅……”
宗殊白皱眉回头,“何事?”
小宫人吭哧吭哧换了好几口气,“殿帅,淑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永华宫内,淑妃挥退宫门一开就带消息回来的人,悠悠的叹一口气。
对越来越频繁出现在耳边的名字生出本能的警惕。
林映安——林行舟的外室女儿。
如果不是只把对她的印象停留在这里,她应该早就生出警觉之心了。
虽是姑侄,宗殊白还是没有应着宫人的指引进殿内,只在殿外隔着门窗向淑妃请安。
拿这个脾气固执到和他祖父一模一样的侄儿一点办法都没有,淑妃趿拉着拖鞋走出内殿,拿着扇子指了处桌椅过去坐下。
宗殊白却只是恭敬候在一旁,并未与她同坐。
淑妃斜他一眼,“我这永华宫几年都不见一个外人,你又何必这么拘着礼。”
“外臣不得入后宫。”
“你是殿帅,这宫里你哪处你出入不得?”
淑妃说完就后悔了,他这做派可不就把自己当殿前都指挥了吗?
宗殊白看一眼这些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的淑妃,“姑母若是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何必去找府里的人探听,您觉得若是我不欲让人知的事,他们能知道多少?”
总算知道她这从前讨巧卖乖起来丝毫不输宗竹的侄儿今天的哪来这么大气性了。
“方才见到福家那个了?”
宗殊白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悦,“姑母兴许忘了交代让人避着些我了。”
淑妃想拿扇子在他头上一敲,起身才发现已经够不到侄儿的头顶了,悻悻作罢坐了回去,“我是你姑母,因为关心你让人来回几句话,何须避着?”
有宫女端茶过来,宗殊白从她手里接过,将茶杯递与淑妃,“我每日都要入宫,姑母何必舍近求远。”
淑妃接过茶杯托在手心,“你来也只是在皇帝跟前露面,我这永华宫抬轿子过去都得大半个时辰,等我收到信儿过去你也该走了。”
说到此处,淑妃突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睛紧紧盯着侄儿,脸上慢慢流露出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情绪,“是啊,躲在这里清静了十来年,我也是该出去看看热闹了。”
宗殊白这才坐下,“我和父亲如果都还在雁门关,姑母兴许还能在永华宫内安于一隅,现在官家召我回来,有些事怕是您不想理也不成了。”
“这个自你们回来我就有准备,只是这些年懒散惯了,没人逼着一把总是动不起来。”
宗殊白作主退下候在各处伺候的宫人,四下清净才扭头道:“官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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