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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神眼里已是没了刚才的打量,“你为什么帮我?”
“小女还以为我的目的已经和您说清楚了。”
为了林家,这个理由倒是由不得他不信,可,“林家的事母亲当时也参与其中,你不恨她吗?”
“我要说不恨大公子信吗?”
“不信。”
林映安淡淡一笑,“恨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林家人不会因为我恨谁就能完好无损的出狱,林家的老夫人也不会活过来,而我要是因为恨就放弃了比我更有能力庇护他们的大公子,那您说我最该恨的人岂不成了我自己?”
林家老夫人的性命,林家所有孩子的前途都是因皇后和纪家而毁,要说不恨怎么可能不恨,只是再恨她也不可能当着太子的面说她恨皇后。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实话,黎毖听了总是舒坦的。
身为儿臣,他可以怨母后做的过分,可以觉得母后冷血不近人情,可他不能接受别人这样想他的母后。
黎毖嘴边浮现出一丝茫然的笑意,转瞬而逝,“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是。”
看她反应淡淡,黎毖不知道为什么要多余和她说这些,不管是为了谁,林家入狱已是不争的事实,便是母后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成为他辩解的借口。
“如果真能等来那个契机,如果我还有机会,林家的事我会上心。”
能说出这话,至少说明他已经接受了和自己的交易,林映安起身深深福了一礼,“多谢大公子。”
推开门,正见郁笑半遮面目抱着琵琶上台坐定,转轴拨弦三两声,曲调未成,底下的看客已经沸腾。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的时候,主仆二人悄然离开,也不算悄然,她们下楼并未刻意避着人,只是台上低眉信手续续弹的郁笑太过惹眼,没人舍得挪过视线罢了。
屏去耳边的喧嚣,林映安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政治之争波诡云谲,身入其中必须得步步为营,她身在朝堂之外要想与那些权贵相争,只一个织锦阁还远远不够。
她必须要有能抓在手里的、只属于她的、还要足够能人对抗的权利。
而掌握权力有很多种,舆论——就是其中一个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