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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林姝也重伤不治牺牲了。”
阮晏已经尽量说的轻巧,省略了很多细节,可是阮仙贝知道那场面有多惨烈,死了很多人,不是数字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前庄主死于而立之年,对外的说法都是因为被魔教刺杀,旧伤复发导致的急病逝世。可是此事疑点重重,仍有不少友人旧属私下追查。元真道长几近斟酌找来他看起来最信任的人,那些人找到兄妹俩以后便更加肯定这个想法,然后这对兄妹便被这些叔伯藏了起来。”
阮晏嘴角勾起,说道:“叔伯们为了安全只能藏到了一个想象不到的地方,披着不符合他们的外壳隐姓埋名才能安稳长大。”
也是,被‘魔教入侵失去了双亲的人又怎么会愿意被世人称为‘魔教呢,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吧。
听到这里阮仙贝也听明白了,她和阮晏就是这对倒霉兄妹,他们父亲就是灵霄山庄前庄主,而他们本来应该是灵霄山庄的大公子和大小姐。为了躲避强大的敌人,只能藏在魔教的壳子里韬光养晦隐忍至今,叫穆华霄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想到这阮仙贝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很难想象自己变成穆若娇那个样子。
“阮阮,其实我也跟你一样,在目睹了那场战斗中失去了一些记忆。”阮晏有些抱歉的说道:“叔伯们一直在调查从未放弃过,可是对方做的太干净了,所有的事情又都推在魔教身上,而穆华霄坐的那么高行的那么正,我又......也没有办法确定我的猜测。毕竟在大家的心中,穆华霄是一个正人君子。”
阮晏忍不住耻笑了一下,正人君子,有够讽刺的。叔伯们于他们有恩,他也不能说的太重,所以等他这两年想起来以后只能发展自己的力量去慢慢调查。
阮仙贝对这些叔伯的记忆不是很深刻,除了逢年过节教内开大会的时候见过,平时没有什么接触,在他们的心里,阮仙贝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他们看起三粗的,可是对阮仙贝就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好。
但为什么他们不相信阮晏说的话呢?
于是她紧张地问道:“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你?难道他们之中有内鬼?”
“应该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们早就被发现了。”阮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怪他们,叔伯们只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一直在想,我们的父亲和母亲一生琴瑟和谐伉俪情深,为什么最后留给我们的只有装有父亲遗体的棺椁而母亲的棺椁里只有几件衣物。母亲的遗体去哪里了?父亲又死于什么原因?这些事情困扰了我太久,直接前几年我恢复了记忆才勉强说服了几位叔伯,从穆华霄这边下手。也是最近我才查清楚这些问题。”
“整个魔教入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和煦的春风吹过树头,轻飘飘的落下树枝上仅剩几片的枯黄树叶。
阮晏神色平静,好像讲述着和他们无关的故事。
愤怒吗?他知道的时候那些说不清的、阴暗的、负面的情绪都快把他淹没了,可愤怒就能为父母报仇吗?愤怒就能够完成他要做的事情吗?
愤怒只会让大脑失去理智,摆在他们眼前的路早就已经注定了。
“穆华霄自己的欲望导致了这一切,魔教入侵不如说是他初期实验失败,导致那些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现在也依然是这样。”阮仙贝说道,那些身上长满肉瘤的人,多出一只手一双脑袋的人,不愿意伤害亲人而把自己绑起来的人,拜托自己失了神智杀了她的人。
“爹娘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死在他们所信任的好友手上。穆华霄设计毒害了爹借此坐上灵霄山庄庄主之位,我们也被他囚禁了起来。”
“那娘呢……?”
“娘是殉情自杀。”
阮仙贝猛地抬头,殉情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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