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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欣怡伸手推开他:“就说跟别人打架吧,如果你真的是私底下练武,深藏不露,那么就算打不赢别人的时候,你的眼神里也不会流露出恐惧。
别说那次施彪那么多人打你,就是平时哪一个人欺负你,我看你那个样子都为你着急。
总希望你能像我哥哥一样,拿出一点男子汉的气质,我还惦记着让你保护我一生,可每次都是我替你出头,而你却躲在我的身后不敢吭声。
这叫卧薪尝胆呀?
这叫乌龟缩到壳子里不敢冒头好不好?
可没过几天,你一脚把篮球场的水泥地都给蹬裂了,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而且那一天我哥哥搂着你,你直接一个背飞,居然在我哥落地的时候还能把他接住。
我这一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你指着施凤的妈妈说的那句话,你当时说你会看看你妈妈的伤势,如果没事就算了,如果有事,你会让他三家人都活不过明天。
你千万别说当时你是脱口而出,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我可是看到了你当时的目光,真的把我都要吓死了。
我一直希望你有男子汉的气质,但你那一刻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男子汉的气质,而是比男子汉气质更凶悍百倍的刽子手的气质。
那一刻,要是有人说你是杀人犯,我都相信。
按那种气质,在那天之前,哪怕是偶然的机会,你的眼神里都从来没有出现过。”
梅志超苦笑道:“老婆,我以后绝不会晚上不守在你的身边。你看看你,我就去西部省会住了一夜,你一晚上居然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现在就想问问,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就为了证明我从那一天开始,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即便如此也很正常呀,我被施彪那么多人打,人生观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