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星期天,这两天你想办法买白天的票,我就可以出来了。”
“那……好吧。”
“还有呀,”薛欣怡叮嘱道:“请我看电影的事,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过陈佳慧要问的话,你可以告诉她!”
梅志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我不就是早上无意中碰了她一下,你怎么老说她呀?”
薛欣怡调皮地再次眼珠一转,一晃脑袋,神气活现地又唱起了《芦笙恋歌》的插曲:“阿哥阿妹情意长,好像流水日夜响,流水也会有尽时,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下午考试的时候,梅志超又是第一个出来。
他一口气跑到距离最近的红旗电影院,发现即便是下午场,电影院的门口,依然有几十个人守在那里,见人就问“有没有退票的”。
偶尔有一个人说有票多的,好家伙,几十个一拥而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群架。
他来到售票口,发现两个售票口外人山人海。
后面的人拼命往里挤,前面靠近窗口的,已经是叠罗汉了。
站在下面的人,肩膀和头顶都趴着人,最高的地方,看上去至少叠人!
梅志超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在后世活了三十年,梅志超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就是看一场电影吗?
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有必要……
他还没完全融入这个时代,不知道在70、80年代,人们最大的业余爱好,或者说是最令人上瘾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电影,而且必须是先睹为快。
只有在别人都没看过而你却看过的时候,才有可能成为邻居、同事、同学和朋友之间的话题中心,甚至是风云人物。
如果你还有足够的表达能力,那么周围所有人都会怀有一颗虔诚的心,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你,聆听你唾液四溅,甚至是添油加醋地描述着电影中的情节。
那种被围着追捧的虚荣心所得到的满足感,可不是后世人能够理解得了的。
梅志超把袖子一挽,正准备加入这群疯狂的人群中时,突然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挤了出来。
他中山装的纽扣至少挤掉三颗,从两个高高挽起的袖口露出的手臂,已经被水泥制成的售票口磨出了好几天血痕。
站在梅志超之后的几个年轻男女立即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