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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重要因素，第一次，唐枫是见义勇为，第二次，唐枫是正当防卫。”
曹小曼说着，“两个月前，在邻县，我给一个杀人犯辩护，你们猜什么结果？”
我和叶月婵并没有去猜，而是安静的看着她。
“我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竭力为对方辩护，结果是死刑，剥夺权利终生，没收全部财产。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我的水平哪里去了？法庭上我说了不该说的，律师资格证给弄没了。”
曹小曼声声叹息。
我和叶月婵都惊呆了。
两次为我做无罪辩护，因此名声大噪的女律师曹小曼，律师资格证被吊销了？
“小曼，你在开玩笑吗？”
“没开玩笑，而且律师资格证吊销之后，不能重新注册，这辈子我不可能再当律师了，甚至变成了一个有污点的人。”
曹小曼满是怨恨看着我，“唐枫，两次给你无罪辩护那么华丽，这给我带来了错觉，于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于是，我完蛋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枫，你毁了我的职业生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黑色幽默！”
“以后打算做点什么？唐家在清谷县和京城都有产业，家具城，电器城，新誉房地产开发，青柏集团，大金圆……，你随便选，开局就是中层管理者。”
“多谢唐少的器重，可我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冬天，卖糖葫芦或者铁板鱿鱼。”
曹小曼走开了。
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曹律师，你站住！”
“你没了律师资格证，但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律师。”
我的声音很沧桑。
可是曹小曼并没有回头。
“唐枫，其实我妈说过……”
“说过什么？”
“说你运气好，说你富有正义感，说你第二次踢死了挥刀砍你的人，算正当防卫。”
陈岚说的肯定不是这些，但我并没有追问。
因为，我心里有了答案。
“大美浪……”
“如果你想她了，可以给她打电话。如果你想离婚，我答应。”
叶月婵伤感的看着我，可她的眸子里没有泪光。
“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婚，你是我老婆，你是清谷县老唐家儿媳妇。”
我和叶月婵沿着清谷湖散步。
“如果你想让曹小曼去京城的别墅当保姆，我不反对。”
“刚才我还真这么想了，可小曼不会去的。小曼宁愿在县城摆摊，也不可能去我在京城的别墅。”
“也许你是对的，在面对你的时候，曹律师更在乎面子。”叶月婵微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