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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发生的事，姜妮和姚坤都吓惨了。
眼镜娘瞪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巴，仿佛忽然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姚坤说话了：“其实我早就发现，去年叶贵阳和赖恩回到京城，很不寻常。后来见过叶贵阳几次，哪怕谈笑风生时，他的眼神也很忧郁。”
“姚叔，你就是个马后炮，以前你怎么不说？”姜妮气呼呼看着他。
“以前我以为，叶贵阳经常被陈岚欺负，所以才那么忧郁。可现实超乎想象，谁都没想到。”
姚坤额头冒出了一层汗。
活了一辈子，老了却被生活给吓到了。
来到姜春雪所在的房间。
这一次，我们都更真实的发现了姜春雪对陈岚的冷漠与怨念。
“唐枫，你来了。”
姜春雪和我打了招呼，她的声音依然含糊不清。
姜春雪这么惨，问多了就是残忍，可不问也不行，因为案件侦破需要赌城发生过的细节，其中涉及到了卢帆目前的容貌和身材特征。
叶月婵大四那年去旧金杉见过化名陆凡的卢帆，可现在几年过去了，卢帆的容貌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期间甚至可能再次整容。
陈岚坐在床边，轻轻抓着姜春雪的手，还没说什么，眼泪就先流了出来。
姜春雪微微歪着脑袋，似乎不想去看陈岚。
如果是以前，我们只会以为，姜春雪歪着脑袋是给自己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老闺蜜，赌城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恨我……”
陈岚泣不成声，姜春雪也流泪了。
“现在，古董造假案正在侦破中，最高警署直接成立了专案组，非常隆重。现在需要了解，当时在赌城，你是怎么遇见卢帆的，你们都聊了什么，卢帆推你下楼的直接原因是什么？”
陈岚说话哽咽，但思路比较清晰。
从姜春雪的反应看，她都听懂了，但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春雪，你不用去维护任何人的利益，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应该把发生过的事都说出来。”
陈岚凝视着姜春雪，期待她开口，可姜春雪依然沉默。
陈岚朝着我看过来，然后她起身走到了一旁。
我坐到了姜春雪身边，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姜姨，你在赌城的遭遇，关系到了今后你和姜妮的安危。为了你和姜妮的生命安全，为了姜妮将来的幸福，你也该说出真相。”
姜春雪终于开口了。
“在赌城我输了钱，走上购物城三楼，是为了看风景，我没想过跳楼，我又不是没输过钱。我臭美，我热爱生活……”
姜春雪模糊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那么漂亮，热情似火的一个女人，跳楼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破碎了美丽，摧毁了身体。
“卢帆忽然出现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姜春雪仔细描述了卢帆目前的容貌，这几年，卢帆果然又整容了。
姜春雪看向了陈岚。
“当年，我不明真相，曾经给佰仟萬古董行的郁雪莲模仿过展子虔和徐渭的画。”
“用的宣纸和绢布都非常特殊，郁雪莲一直提醒我，一定要真！当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不是仿作出售，而是古董字画造假。”
“后来我不想配合了，担心自己赚了一点小钱，会害得别人倾家荡产，可郁雪莲用我女儿姜妮的生命安全危险我，甚至凌辱我……”
“那些年，我断断续续配合画了十几幅画，但我从没有见过卢帆。一直到赌城那次，卢帆忽然出现。当时我不信，他很桀骜的介绍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然后就要送我上西天……”
事情明朗了。
姜春雪充当的角色，就和叶贵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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