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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的名字叫裴涌,曾经多次来过京城,后来在旧金杉唐人街开饭店?”我说着。
“是。”
魏久功道,“旧金杉唐人街天然居饭庄的老板裴涌,就是比目鱼。本来,我和比目鱼都上岸了,现在做的都是正当生意,当然了,正当生意真正的老板也是虎刺梅,利润会被她派来的不同代言人,拿走一半。”
魏久功可怜兮兮,“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古董造假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都已经金盆洗手了,就不能给我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吗?”
“如果你们拿到了不义之财之后,重新做人了,那么曾经被你们残害的人怎么办,是不是觉得说声对不住了就完事了?你们尽管幸福的活着,他们尽管悲惨的死去?”
我愤怒的质问,让魏久功哑口无言,他甚至不敢发出痛叫声。
陈岚哽咽道:“卢帆还活着吗,在哪里?”
魏久功说道:“当年卢帆被带到虎刺梅身边画画去了,可我不知道虎刺梅在哪里,也不知道卢帆是不是还活着。”
陈岚呜咽哭泣:“卢帆,是岚姐害了你,如果我没有教给你那么多画画技法,没有在郁雪莲面前赞美过你,你不会遭来厄运。卢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离开了魏久功所在的房间,去了九楼花想容的专用房间。
陈岚早就哭成了泪人,脸色苍白而憔悴,状态很不好。
叶月婵简单安慰了几句,至于叶贵阳,恐怕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前妻。
叶贵阳心里,必然痛恨曾经给他戴帽子的卢帆。
不管谁勾引了谁,不管卢帆下场多么惨烈,都抹杀不了叶贵阳对卢帆的痛恨。
“卢帆就该死!”叶贵阳忽而怒声吼道。
“叶贵阳,你个老混蛋说什么?”陈岚怒视着他。
“我说,卢帆就该死!”
叶贵阳重复了一遍,陈岚一巴掌打过来,叶贵阳擒住了她的手腕。
“陈岚,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一直没那么重要。当年你和卢帆鬼混,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多年以后,我和你都五十多岁了,可你还是那么在乎卢帆。”
叶贵阳满脸凄苦看着陈岚。
陈岚的愤怒似乎不是那么强烈了。
“好吧,陈岚,我也承认自己配不上你,既然早就离婚了,我也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今天我就搬走。”叶贵阳说。
此刻。
最痛苦的肯定是叶月婵。
“爸,你要搬到哪里去啊,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求你不要走,你就住在家里,呜呜……”
“月婵,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妈感情不好,苦了你。将来你要记住了,如果不够爱一个男人,就不要嫁给他。结婚以后,要对得起自己的老公,对得起家庭。”
“爸,我知道了,可你不要走好吗?”
“月婵,我只是从丽景花苑小区搬走,不会离开京城的,我打算住到京城美术学院宿舍里。”
叶贵阳叹息说着,“秋婉容走了,旧金杉已经没有我的家了。如果我去了旧金杉,只能算秋海棠和赖恩的客人,我就不去添乱了。”
叶月婵哭到了哽咽。
我心疼婵姐,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花想容和老泉很安静,像是在看一部很严肃,涉及到了婚姻与家庭的片子。
陈岚忽而一声冷笑。
“叶贵阳,我不想揭穿你,可你就好意思一直在孩子们面前装可怜。我问你,我肚子里怀着月婵时,你和白尔萍怎么回事?你的小白妹妹,皮肤是不是很白,很水润啊?”
“这这这……”
叶贵阳脸色变了,悲戚的感觉似乎忽然就飞走了。
“叶贵阳,赶紧给你的前妻下跪,否则,今天非要打掉你的门牙不可,让你在京城美术学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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