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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踢空，又追了过来：“如果你说出那个人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曾经看到过什么。”
“如果我说了，你肯定告诉我，你看到过清谷县的雪，我不会上当的。既然大美浪答应你了，以后她会告诉你的。”
其实我也不能轻易乱说。
我觉得最有可能是旧金杉的赖恩，可如果到头来不是呢？
我和黑妹一路走着。
上班的人，假期快要结束了，但清谷县过年的氛围还是很浓。
这里的传统，十五以内都是年。
走在街上的人，聊的大都是吃喝玩乐。
但是偶尔也会看到人间疾苦，并不是每个家庭过的都是肥年。
不远处那个衣服破旧的小男孩应该还不到十岁，扯着母亲的胳膊，哭哭啼啼想吃红烧鲤鱼。
母亲告诉他，家里没有鱼。
“妈，你买，你买鱼，我就要吃红烧鲤鱼，呜呜……”
“轩轩，你爸肝病严重，一年到头不是住院就是吃药，家里早就没有钱了，只有债务。”
我从来都不怕看到蛮横霸道和桀骜不驯的人，我就怕看到可怜人和人间疾苦。
这女人和小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像是县城里的人，应该是村里人，走着来了县城。
我快步走了过去，黑妹似乎愣神片刻，然后才追了过来。
“大姐请留步。”
女人和小孩子都停下了脚步，茫然看着我。
“你是……，你是老唐家的儿子？”
“我是唐枫，我爸唐云凯，我妈赵金枝。”
我并没有问这位大姐怎么称呼，虽然她有点漂亮，看起来很风韵。
我拿出了钱夹子，从里面拽出一沓钞票，应该不少于三千元。
我拉住了小孩的手，把钱放他手里，笑着说：“小家伙，县城唐叔给的压岁钱，今天就能吃到红烧鲤鱼。”
小男孩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脸上的震惊有种做梦的感觉。
“妈……，有人给咱们钱……”
“唐枫，咱们非亲非故，我家里不能要你的钱啊。”
“虽然非亲非故，但咱们都是清谷县的人，我家里山珍海味吃不完，所以我想让你家孩子吃点好的。”
“日后一定报答！”
女人收下了钱。
我不想看到她流泪，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走去，黑妹一直跟在我身边。
“唐枫，你猜那个女人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沦落风尘。”
“这么肯定？怎么会呢？”
“就刚才，我发现她的眼里，有种随时都要豁出去的感觉。生活越来越好了，可每个地方都有那么一些可怜人。好看的女人，不一定好命。”
“唐枫，你看那个蹲在墙边的老大爷，似乎也很穷困，穿的还是九十年代流行的外套，你去给他点钱。要不然，老大爷也沦落风尘了。”
“老大爷迷恋风尘还差不多，人老了也会经常想年轻人的事，曾经自己也狠狠的怼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喜欢看美女。黑妹，其实你也够瞎的，就那个老大爷，他是退休老干部，有退休金。他儿子在工商局，他女儿是高中老师，都很孝顺。”
黑妹嗤嗤笑。
她又多看了几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看似落魄的老大爷，其实很不简单。
可是老大爷说话了：“唐枫，你个臭小子说我什么？”
“王大爷，我说，杀猪的盆，庙宇的门，姑娘的嘴唇火烧云。”
走到了县城商业街。
街上走动的人不多，约莫只有三分之一的店面开门营业。
看店的人，要么电话约牌局，要么问候亲朋，心思不在生意上。
“唐枫，你这是要走到哪里去，中午你家里那么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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