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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没觉得自己很多余吗?你看秦楠,人家都领证了,要举办婚礼了。”老妈很恼火的说着。
“秦楠结婚,我是伴郎。”
“伴郎有什么用,你能和新娘入洞房吗?”
老妈这话说的,让我倒吸了一口热气。
“赵金枝,你不要怂恿我办坏事。秦楠是我的哥们,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看到老妈要一脚踢过来,我急忙跑进了楼房。大门虚掩,我依然能听到父母说话的声音。
“这小畜生,一句正经的都没有!”
“金枝,是你自己的说法有问题。”
“老畜生,你别惹我。你看小枫像什么样子,那么帅,个头那么高,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那么多钱给他花,真是白瞎了。”
“如果随便划拉一个,那当然很简单,可咱家小枫目标太高,京城叶月婵啊。”
父母走进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给苏日娜回微信消息。
“给谁发消息呢?”
老妈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浏览聊天记录时,看到不少风骚的挑逗,也看到了苏日娜的几张照片。
“这女人谁啊,够漂亮的,这气质,很狂野啊,不像是正经女孩。”老妈这番话,应该是凭着生活阅历说出来的。
“她是合租房里的房客,名字叫苏日娜,老家在大草原。”
我这么一说,父母就想起来了,因为我之前简单提起过苏日娜,以及呼伦贝尔。
当时老爸还说,他曾经三次去过呼伦贝尔,在大草原上骑马的感觉很好。
老妈问过他,老唐,当年你去大草原,骑的真的是马?
当时老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唱起了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此时,老妈拧住了我的耳朵,愠声道:“你和苏日娜一直聊骚,什么你的裙子太短了,什么我要闯入你的房间,格斗和摔跤,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我没有女朋友,平时一个人无聊了就会抑郁,经常在网上看到因为抑郁而自杀的人,我心里害怕,只能和房客聊几句,缓解心情。”
我在说话时,也在培养自己的表情。
或许父母看到了我的抑郁,他们的脸色有点善解人意。
老妈把手机还给了我,说道:“我儿子才不会抑郁,就没那个基因。我儿子一身本领,但脑子聪明,不会虐待自己。说说看,苏日娜什么家庭,什么学历,什么工作?”
“等会再说。”
我不想深聊苏日娜,所以才跑去了洗手间,但愿过一会父母就忘了苏日娜的话题。
可是,半个小时后,坐在餐厅吃饭,父母再次提到了苏日娜,以及我和她微信聊天的某些内容。
在他们看来,我和苏日娜不是收租关系那么简单,应该睡过觉。
在他们的质问下,我只能如实把苏日娜的情况说了出来,比如,赌狗男朋友阿图要把她送给债主抵债,她愤怒的情况下,打死了阿图,因此坐牢五年多……
老爸说道:“苏日娜的经历很曲折,挺可怜的一个女孩。这种经历的女孩,对男人肯定是痛恨的。”
“她痛恨别的男人,但是不痛恨我。”我有点后悔自己这么说了。
老妈说道:“小枫,你待人很大方,很仗义,苏日娜对你的印象肯定好,但是清谷县老唐家不会接受苏日娜这种女人。”
“我就没想过和苏日娜谈恋爱,最多就是比较普通的朋友。”
我急忙改变了话题,“叶月婵的闺蜜欧阳文翠也要举行婚礼了,昨天小翠和老公张东,在大金圆请我和叶月婵吃饭,我随礼6.6万,但是没吃上饭。”
父母的表情一愣一愣的,随礼不少,但怎么一口饭都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