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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既然她平日里不喜欢穿红，死后却是全身都是红的，这就很不对劲了。”
“你是怀疑有人给她换了衣服？”赵清晗望着我说，他们也有这种怀疑，可惜衣服上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生物痕迹。
我意味深长道：“有可能是别人给她换的，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换的。”
“啊，自己换的？她不是不喜欢红吗，怎么会给自己换这么一身红呢？”罗经武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审视着那张照片。
照片中，万美华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前按在地上，她的脖子直接就被扭断了，脸被扭了一百八十度望着身后。
她的双眼是睁开的，看那样子似乎是盯着身后某一个地方，眼睛里有着凶光。
她的嘴巴是抿着的，牙齿似乎是紧咬着，感觉是在默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她的脸上则是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极其诡异，即便是照片看着也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盯着万美华的照片足足看了有一分钟，最后我说道：“你说当初万美华的目光是看向了谁？她是看着哪里？”
“当然是看着大门口，或者当时凶手就站在那个位置。”罗经武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错，大错特错！”赵清晗立马说道，不同意罗经武的看法，“你不要忘记了万美华的脖子是被人扭断，然后才被硬生生扭到身后的，脖子都被扭成这样了人肯定当场就死了，所以照片上的目光实际上是活着的时候看的，是脖子还没有被扭断时看的，所以我认为她是看向那个位置。”说完赵清晗伸手指向了前面的香案，根据她的分析万美华生前就是看向了香案。
“说的有道理。”罗经武点头，目光看向了香案，那香案上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的异常。
“白客，那你又是怎么看的？”赵清晗询问。
“我同意你的看法，万美华可能是在看凶手，当时凶手就在香案的位置，从这个距离来看，凶手当时应该在……”我轻语。
“凶手应该是在香案上！”赵清晗把我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
“我明白了！”赵清晗拍手，脸上有着兴奋之色，“凶手在香案上，所以可以断定凶手肯定不是活人，是恶鬼！”
活人哪里会爬到香案上去，只有恶鬼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