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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这个身份代表了特殊的意义,格日勒图三兄弟在维持王庭的平衡上已经足够勉强了,缪宣不会让自己成为王庭稳定的阻碍。
“是在商讨进攻杭京的事情吧。”缪宣猜了个大差不差,“如今我们占据着很大的优势,还有什么争议吗?”
阿拉坦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是啊,我们占据着巨大的优势,当然不能浪费时间,就该一口气拿下南人的首都,让他们的可汗血祭——你们都看到了,今夜的葬礼有多么群情激愤,所有的靼人都想着复仇!”
朝洛门:“那么你要如何强攻呢?杭京的城墙还算是坚固,更何况他们还有景卫在,‘皇天"所代表的天恩甚至能让我们的士兵摸不到城墙,你难道有什么好办法先杀了他?”
阿拉坦满不在乎:“这能有多难,那个景卫不是最好心肠吗?抓一批南人来打前锋就好了,用那些南人军队的俘虏作送死的前锋,再把南人的小崽子绑在咱们将士的盾牌上,我看那景卫还能不能下得去手。”
这实在是一条非常歹毒的计策,就连靼人都知道,南朝的景卫是个对自己人很好的将领,最善待手下的兵卒和南人百姓,靼人要是用伤残战俘和无辜妇孺做掩体,必然能将他拉入两难的境地,阿拉坦甚至都不需要花力气催动“群狼”,就能叫南人士气大跌。
朝洛门摇了摇头,他倒不是觉得这个计策不好,而是有其他的意见:“杭京不产粮草,而且寒冬将至,不如严守补给的路线,直接包围杭京,先围上他们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朝洛门顿了顿,神情微妙地笑了:“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南人的皇帝会先杀了景卫,然后跪出城门来投降。”
是啊,都到了这地步了,靼人当中还有谁不知道那个南朝皇帝的德行呢?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卑鄙又懦弱,不择手段地敛权,实在是令人耻笑。
为这种家伙效忠……在昏君手下当将军,不如做乞丐沿街讨饭。
“耐心一些吧,我的兄长们。”格日勒图最后发言,“我认为,我们可以等,现在的南人是最疯狂的时候,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我们的每一分兵力都需要保存——南朝可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
阿拉坦哼笑:“我还怕他们就这样投降,不毁灭杭京可不算复仇!你说得好像我们靼人害怕了!”
“为什么不呢?”格日勒图没有被激怒,他反而神情平静地反问,“难道景卫不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吗?他强大到足以杀死我们,只要他还活着,杭京就破不了,而他又不愿意投降……那么,我们就该保持着敬畏的心,尽可能地削弱他,然后不择手段地杀死他。”
这话一出,阿拉坦顿时就说不出话了,毕竟一切都靠实力和战绩说话,而在这么多年的征战以来,阿拉坦可从没有在正面伤害到景卫,只有格日勒图却是真正地得过手、甚至差一点就杀死这个强敌——他用强光暂时灼伤了景卫的双眼,诱导他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一箭射穿了他的胸口。
当然,作为代价,格日勒图也差一点被拦腰切断,要不是他及时翻身落马、冒着被千军万马踩踏的风险退离,他早就死在了战场上。
一时间,营帐中没有人说话,良久后,朝洛门才轻轻叹了口气:“景卫,生在南朝真是可惜了。”
“谁让他不肯投降……”阿拉坦不耐烦地弹开手里的酒杯,转头望着缪宣,“老师,你说呢,你说要怎么办?”
缪宣一怔,他在听到“有什么好办法先杀了他”的时候就开始走神,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那就继续等待吧。”缪宣垂下双眼,“最寒冷的时候还没有到,再等待一段时间吧。”
朝洛门胜券在握地笑起来,阿拉坦虽然早就知道等待是更好的选择,但听到缪宣的选择后还是不满地嘟哝起“偏心”,而格日勒图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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