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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余牧没有正面回答,他喃喃道:“我瞧着老头子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没想到他在江湖上的朋友倒是不少。”
苏若虚笑道:“我说你们二人相貌怎会如此相似,原来在我面前的正是故人之子。实在是缘分啊,实在是缘分。”
余牧震惊之下倒也还没忘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他开口道:“有一个孩子病倒了,还请苏神医劳驾一趟。”
苏若虚也不着急叙旧,他拿起随身的药箱道:“你直接带我过去即可。”
屋前喂马的大汉见苏若虚带着药箱出来了立马迎了上去。
大汉道:“主人,你是要去看病吗?我与你同去。”
苏若虚道:“这位余少侠是我的朋友,我与他一同前去即可,你就在茅屋这等着吧。”
大汉恭敬道:“是,主人。”
回到李老汉家,在床前围着的众人一看余牧带着郎中回来了立马让开了位置。
苏若虚先是把了下孩子的脉搏,然后又将手贴在孩子脸上和胸口感受了一下冷热。
他宽慰众人道:“只是感染了些许风寒,不碍事的。”
随后他取出几根银针扎在了风池穴,大椎穴,人中穴,又用手在孩子的肚子上缓缓按摩。只一会儿,已经昏迷的孩子便睁开了双眼,但他还是有些虚弱,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看到孩子已经苏醒,苏若虚苍白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红润。
没想到苏若虚只用半柱香的时间便让孩子由危转安,余牧不禁出言赞道:“苏先生真乃神医!”
苏若虚从药箱里取出四粒药丸给周鸾道:“这药丸一天两次,一次一粒。晚上他便应该能行动自如了,到了明天便可痊愈。”
周鸾脸一红道:“余牧,我,我身上没有什么银子。”
苏若虚笑道:“我云***医本就不取分文,况且我与余公子算是旧友,休要提什么银子不银子的。”
周鸾和余牧赶忙称谢。
余牧道:“看来我们还得在老伯家多叨扰一天了。”
李老汉爽快道:“嗨,客气什么,我的酒可还没喝完呢。你们尽管在这住。”
余牧对周鸾道:“你照看着孩子,我去送送苏神医。”
从李老汉家出来,苏若虚却没有要回茅屋的意思。
他邀请道:“余少侠,随我一起走走可好?”
余牧欣然应允。
余牧道:“我还从未见过行医看病不需开方子煎药的,苏神医果真不愧白马神医之名。”
苏若虚哈哈大笑道:“你倒是比你父亲会说话多了,当年他最多也就只能说出多谢二字。”
余牧好奇道:“不知苏神医是如何与我父亲相识的。”
苏若虚道:“你我相识,就不要再叫我苏神医了,我是你的长辈,你就叫我一声苏先生吧。还不知余少侠姓名?”
余牧道:“晚辈余牧。”
苏若虚道:“我与你父亲相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记得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那天的月亮很圆。我在屋前独酌赏月,嘴里正念着李白的诗呢,突然就被一个人从身后制住。他说只要我敢呼喊就立马杀了我。”
余牧挑了挑眉毛道:“这确实是老头子的风格。”
苏若虚接着道:“我回头一看,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正冷冷的盯着我,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也就是你的母亲。后来我才知道,你父亲那天刚刚经历了兴云庄的血战。他说自己的妻子命在旦夕,听闻白马山庄里有一位神医,所以赶来请神医施救。我闻言立马叫人去请家父,也就是真正的‘白马神医"。可惜,家父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找出病因,更别提施救了,然后你父亲便带着你母亲星夜离去了。”
后来的事余牧倒是比苏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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