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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致的琴声微不可察的一滞,她讶异地看了慕容易一眼。
在这场品琴会里,若说最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无疑是这位慕容宗师。
原以为此人明面上不显,实际上还是冲着问琴来的,可既然是冲着问琴来,又为什么要加入余生一方?
这难道不是硬生生提高斗琴的难度吗?
思来想去,林风致不得不承认,对慕容易其人,绝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揣度他,否则他永远会偏离你的预测之外!
林风致讶异,师清然又何尝不惊讶?
萧灵均素来与她交好,关于他和慕容易的交集,以及两人之间的交易,萧灵均从来没有瞒着师清然。
结合其他渠道的情报资料后,对于慕容易其人,早在今天见面之前,师清然就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野心勃勃、能狠也能忍的枭雄形象。
所以对于慕容易会主动提出参加斗琴,师清然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如慕容易这样充满野心的武道高手,若说他对问琴没有半分觊觎,师清然是决计不相信的。
但如今慕容易的选择,打破了师清然的定论,她抬眼,第一次真真正正正视这位横空出世的武道高手。
或许会有许多人认为慕容易简单的路不走偏要趟难路的行为格外的傻,包括师清然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
但正是因为做不到,这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足以让师清然心生钦佩。
但与此同时,师清然手下传递出来的琴声愈发清悦动人,配合着林风致和林风真,将琴梦塑造得愈发美轮美奂。
师清然向来认为,对于敌人,表达敬佩的最好方式,就是打败他!
比起林风致和师清然的讶异,对于慕容易的决定,本就和慕容易交过手的林风真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早在和他交手之时,林风真就有所察觉,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隐忍让慕容易积累了太多的情绪,让他现在不愿意再忍下去。
为了挑战为了刺激,慕容易可以轻而易举地放手胜利,他不在乎结果,更在意过程中自己是否足够愉悦。
坦白来讲,林风真甚至觉得慕容易身上有一种隐藏的自毁倾向,总是在危险的边缘跃跃欲试,仿佛只要一不注意,他就能把自己作死。
但正因为这种若隐若现的自毁倾向自带的危险气质,林风真格外中意于他,没办法啊,像她这样不走寻常路的魔门妖女,对毁灭前的绚烂根本没有抵抗力。
上次比试之后的邀约不是儿戏,只要慕容易答应,林风真甚至觉得自己愿意像宗主为米三一样为慕容易生个孩子。
要知道,对问情小筑的弟子而言,谈情说爱是家常便饭并不稀奇,但若是进到愿意为恋人生个孩子,那只能说是真爱了。
林风真柔情蜜意地瞥了慕容易一眼,心里又有些遗憾,可惜慕容易偏好的竟然是师影这种黄毛丫头,没她发挥魅力的余地。
虽然对慕容易动了真心,但林风真非但没有手下留情的想法,反而越发认真地抚琴。
有她和师清然的支援,原本因为慕容易的加入而略微落于下风的琴声愈发真实动人。
三人合力,正与余生和慕容易斗了个旗鼓相当。
在听琴人的幻梦之中,林风致主导的琴梦中的归人再度现身,一身残破的甲衣,神色凄凉,立于一座荒坟之前。
分明是个风华正茂的郎君,但他的气质和神情,以及他凝视着坟前残碑文字的目光,硬生生苍老了数十岁。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暮色苍茫,荒野苍凉,饥肠辘辘的野鸟见此处无物可食,只能再度搬迁,为国出征的将士归家,已然国破家亡。
抽泣般的风声呜咽着席卷过这座荒坟和归人的鬓角,天地之大,但已然无他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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