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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李绮涵耐心分析道:“虽然大家不在鹿鸣苑现场，但其实认真观察一下柳心山的反应，大家应该也能看得出来，神情恍惚，瞳孔涣散，柳心山这是陷入幻境中了。”
“其实这很有意思呢！”李绮涵翻阅着自己手里相关的资料，饶有兴致道:“打蛇打七寸，明栩最后一剑还真是打到了点子上。”
“柳心山方才展示的一句灭一剑的能力唤做【我信则真】，以心力作为能源发动。”
李绮涵放下资料，抬起头来笑着仔细解说道。
“心力想必直播间的许多观众都能听说过，这种力量其实就是所谓坚信的力量，你越相信那么心力就越强大，我们所有觉尘者都拥有的尘力只能辅助心力的转化，而不能直接转化为心力。”
“因而【我信则真】这种依靠心力的能力，再变态再强大，只要动摇觉尘者本人信念，就会熄火。”
说着，李绮涵眼里的兴趣越发浓厚，心里嘀咕，像她这样手里拿着主座出品的相关柳心山本人资料，能够迅速找出方法破解【我信则真】并不稀奇。
但明栩分明对柳心山不太了解，试探两次之后就能挥出针对性的第三剑，而且还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失败。
这份能力，这份自信，已经有了顶级觉尘者的雏形了。
柳心山败在明栩手下，在李绮涵看来并不丢脸，不是柳心山不出色，而是明栩见微知著，天生就是做探索者的好料子。
不过柳心山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什么样的幻境能动摇柳心山这样的佛子的心志，她倒真有点好奇。
旁人看不到，并不意味着卫声繁没有手段看到。
从柳心山的幻境里收回心神，卫声繁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悦，柳心山怎么这么不检点，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
【人间花月】显现的美好依托于中剑者，怎么柳心山的美好幻境这么不纯朴？一眼望去，尽是些靡靡之音。
关键是柳心山自己不学好就算了，万一把明栩带坏了怎么办？
【人间花月】由明栩而出，柳心山看到的明栩同样能看到，和柳心山不一样，明栩可是他已经定下的直属师弟，不能被这些声色犬马污了耳目。
卫声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偏心，在心里下定论，等到了总院，他还是要把柳心山撵得远一些，以防万一。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首座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柳心山终于依依不舍地睁开了眼睛。
他试着运转心力，却发现在摧折心志的【人间花月】下，他的心力果然已经溃散了。
而站立在他对面的对手，连手里的兵器都消失了，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认输了。
柳心山难得没有在心里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颓然地看着明栩，举起一只手，“我输了。”
明栩拱手一礼，微笑道:“承让。”
话音一落，不待卫声繁正式宣布胜负，他转身抬脚就要走出结界，正在这个时候，明栩听到自己身后传来柳心山期期艾艾的问话。
“不知道——”柳心山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决然开口道:“不知道我之后可还有机会品鉴明栩同学【人间花月】这一剑？”
品鉴【人间花月】？明栩心念一动，柳心山经历的幻境，明栩其实并不关心。
人间事，无非是爱恨痴嗔罢了。
只是他没想到柳心山这么放不下，哪怕对他这个对手低头，也还想再经历一遍。
爱情，当真这么令人沉迷吗？怀着这样的心思，明栩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模棱两可地抛下一句，“有机会再说吧！”
然后走出了结界。
明栩身后的柳心山深吸一口气，心中庆幸，没有拒绝就好，哪怕是幻境，他还是再想见一面。
都道四大皆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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