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色碎芒的血珠,漂浮在光海之中。
天海于此颠倒,每一颗血珠,都化作光海之中自由自在遨翔的血金鸦鸟,性情活泼又调皮,在光海里追逐打闹,嬉戏游玩。
汗水从他白皙的皮肤下渗出,顺着肌肉优美的线条,流过手臂绽开的刀口,血中纯金色的碎芒愈发闪耀。
血金鸦鸟围绕着子恙的刀口游荡,仿佛在呼唤自己的同伴,渐渐的,子恙的刀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光海里扑腾的血金鸦鸟也越来越多,鸦鸟的形象也越发分明,羽毛清晰,根根可见。
旁观者看着就觉得手臂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子恙却毫无反应,眸中含着温柔牺牲的笑意,继续自己的祭舞。
既已有舞,怎能无歌?
子恙的舞姿越发的激烈,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如果说方才是超乎人体生理极限,那么现在,就是你在看子恙做之前,完全想象描摹不出,为什么人的身体,竟然能够做出这些不可思议的动作?
伴随着激烈的祭舞动作,子恙吟唱起了祭神的颂歌,颂歌的曲调幽微而晦涩,通篇都以神文写就,拗口难懂。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在颂歌声中,青铜小鼎里的祭血自发地涌出小鼎,仿佛一条漫长不见尽头的血河,蜿蜒在这日冕台的光海之中。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血金鸦鸟时而停留在这道蜿蜒的血河边饮血,时而伴着子恙的祭舞颂歌飞翔起舞。
光海,血河,数不尽的血金鸦鸟,以及祭坛中心闭目沉睡的姮女,起舞吟歌的子恙……极致的血腥,也是极致的浪漫。
“……援北斗兮酌桂浆,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子恙脚下踏着的繁复阵纹在他的吟唱声中依次亮起,直到这首颂歌终于唱完,祭坛中心的阵纹已经完全亮起。
子恙额心的太阳神纹亮起璀璨的光芒,和他脚下亮起的阵纹交相辉映,他轻轻喘息着,抬头看向东方天地的交界处,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天门矗立在那里,恢宏而神秘,数不清的血金鸦鸟,为他搭建起来通往天门的长桥。
但这道天门门关紧锁,门上缠绕着无数根树藤,藤上纹理自然玄奥,子恙心知,这是建木的分支,也正是因为天地之间有建木的存在,才会有这道天门。
也不知是建木化了天门,还是天门成了建木,毕竟神话流传到凡人之中,总是遗留着数不尽的谜团。
而天门不开,是因为还缺最后一点东西。
从远处遥望,此时此刻,日冕台已经完全化作一道光芒璀璨的天柱,直接那遥不可及的太阳神宫。
与此同时,奔樛的所有人,上至朝裔贵戚,中到臣民百姓,下至奴隶贱民,全都向着日冕台的方向跪着,闭目虔诚祈祷。
“太阳皇君,洞阳之宫。日之精炁,化身金乌……”
随着他们的祈祷,星星点点的信仰之力从奔樛各处升腾而起,汇聚成一条又一条信仰之力的长河,向着日冕台的方向奔涌而去。
子恙感觉得到,四面八方奔腾的信仰之力向他涌来,子恙用自己的身体与意识筑就一道大坝,将这些汹涌澎湃的信仰之力拦截在自己的体内。
然后竭力调动心力,将信仰之力分配到每一只血金鸦鸟身上,他额心的太阳神纹光芒璀璨流转,血金鸦鸟的羽尖携着信仰之力冲击着天门。
一只又一只的血金鸦鸟叩击着天门,天门上缠绕着树藤渐渐松开,天地之间无形无影却接通天地的建木树枝轻轻摇动,天门渐渐开启。
子恙听到一声雷鸣一样的声响,在这只响在他心里的声音中,他看见,天门终于大开。
天门大开,血金鸦鸟扑腾着翅膀飞入其中,引导着子恙的意识与视线进入天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