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请问唐三藏,在庙里丢了什么?(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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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菩萨来,把那涧里龙化作我们的白马,其***相同,只是少了鞍辔,着老孙揪将来也。”
三藏大惊道:“菩萨何在?待我去拜谢他。”行者道:“菩萨此时已到南海,不耐烦矣。”三藏就撮土焚香,望南礼拜。
拜罢,起身即与行者收拾前进。行者喝退了山神、土地,吩咐了揭谛、功曹,却请师父上马。三藏道:“那无鞍辔的马,怎生骑得?且待寻船渡过涧去,再作区处。”
行者道:“这个师父好不知时务!这个旷野山中,船从何来?这匹马,他在此久住,必知水势,就骑着他做个船儿过去罢。”
三藏无奈,只得依言,跨了刬马,行者挑着行囊,到了涧边!
只见那上流头,有一个渔翁,撑着一个枯木的筏子,顺流而下。
行者见了,用手招呼道:“那老渔,你来,你来。我是东土取经去的,我师父到此难过,你来渡他一渡。”
渔翁闻言,即忙撑拢,行者请师父下了马,扶持左右,三藏上了筏子,揪上马匹,安了行李。那老渔撑开筏子,如风似箭,不觉的过了鹰愁陡涧,上了西岸。
三藏教行者解开包袱,取出大唐的几文钱钞,送与老渔。老渔把筏子一篙撑开道:“不要钱,不要钱。”
向中流渺渺茫茫而去。三藏甚不过意,只管合掌称谢,行者道:“师父休致意了。你不认得他?他是此涧里的水神。不曾来接得我老孙,老孙还要打他哩,只如今免打就彀了他的,怎敢要钱!”
那师父也似信不信,只得又跨着刬马,随着行者,径投大路,奔西而去?
这正是:广大真如登彼岸,诚心了性上灵山。同师前进,不觉的红日沉西,天光渐晚。
但见:淡云撩乱,山月昏蒙,满天霜色生寒,四面风声透体,孤鸟去时苍渚阔,落霞明处远山低。疏林千树吼,空岭独猿啼,长途不见行人迹,万里归舟入夜时。
三藏在马上遥观,忽见路旁一座庄院。
三藏道:“悟空,前面人家,可以借宿,明早再行。”行者抬头看见道:“师父,不是人家庄院。”三藏道:“如何不是?”
行者道:“人家庄院,却没飞鱼稳兽之脊,这断是个庙宇庵院。”
师徒们说着话,早已到了门首。三藏下了马,只见那门上有三个大字,乃“里社祠”,遂入门里。那里边有一个老者,顶挂着数珠儿,合掌来迎,叫声“师父请坐”。
三藏慌忙答礼,上殿去参拜了圣像。那老者即呼童子献茶。茶罢,三藏问老者道:“此庙何为“里社”?”
老者道:“敝处乃西番哈咇国界。这庙后有一庄人家,共发虔心,立此庙宇,里者,乃一乡里地;社者,乃一社土神。
每遇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之日,各办三牲花果,来此祭社,以保四时清吉,五谷丰登,六畜茂盛故也。”
三藏闻言,点头夸赞:“正是“离家三里远,别是一乡风”。我那里人家,更无此善。”老者却问:“师父仙乡是何处?”
三藏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国,奉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经的。路过宝坊,天色将晚,特投圣祠,告宿一宵,天光即行。”
那老者十分欢喜,道了几声“失迎”,又叫童子办饭,三藏吃毕,谢了!
行者的眼乖,见他房檐下,有一条搭衣的绳子,走将去,一把扯断,将马脚系住。那老者笑道:“这马是那里偷来的?”
行者怒道:“你那老头子,说话不知高低!我们是拜佛的圣僧,又会偷马!”
老儿笑道:“不是偷的,如何没有鞍辔缰绳,却来扯断我晒衣的索子?”
三藏陪礼道:“这个顽皮,只是性躁,你要拴马,好生问老人家讨条绳子,如何就扯断他的衣索?——老先,休怪,休怪,我这马,实不瞒你说,不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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