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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早就疯了。
那一年，在陆家的浴室里，初见她的第一眼，他就应该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这么多年了，经历了那么多，谁还没有想过要放弃？
可他死心眼，认定了，怎么都没有办法放下。
其实当年，虞承欢在离开之前，当时她就已经是成年了，那段时间，大概就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回忆之中，最甜蜜的一段时光吧。
那时候她虽然害羞，可愿意付出。只是那一年，他总舍不得去碰她。
后来无数次想起来，都觉得后悔。
他多害怕，有一天欢欢会被别的男人给捷足先登。
但她现在依旧是完好无损就在自己的怀里。
顾朝夕不是思想腐朽的男人，可怀里的这个女孩儿，真的是自己的命。
他不会允许别人碰她一下，她只能是自己的。
虞承欢脑中紧绷。
可是他们不应该这样的。
她想到今天沈妍看着自己的眼神，她竟是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罪恶感的源头并不是因为顾朝夕…
而是因为自己。
就像现在，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想拒绝的。
身体是最诚实的。
光是这样的念头，就足够让顾朝夕疯狂了。
他低头下去，死死扣着虞承欢企图挣扎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吻住了她的唇。
感觉到她不是很配合。
顾朝夕冷笑一声，“别费劲了，欢欢，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你也只会属于我。”
虞承欢眼眶一红，紧张害怕，罪恶感，统统袭向自己，她忍不住大声说：“顾朝夕，不要让我成为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行不行？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什么小三？”
“我，我今天见过沈妍了，你别这样……”
顾朝夕深吸一口气，“见过沈妍？那她怎么没有告诉你么？这么多年来，你猜我有多看她一眼？还是我对外宣布过？她是我顾朝夕的未婚妻了？”
虞承欢大脑有些嗡嗡的，一时分不清楚，顾朝夕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朝夕只觉得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只要是在自己身边，就已经是足够了。
他埋在了她的脖子里，轻轻呼了一口气，都是属于她身上的清甜。
这些年，到底是在怄什么气呢？
浪费的那些时间，谁能补偿给他？
“是我输了。”他轻吻她一下，努力安抚女孩的不安。
顾朝夕叹息一声，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是我输了，欢欢，我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没有未婚妻，没有订婚。当年你走了之后，我只是和沈家达成了生意上的合作，之后沈家是分了我们顾家的一些项目利益，但我和沈妍，清清白白，过年过节哪怕是吃饭，都隔了好几米。”
虞承欢愣了一下。
像冰封了多年的那颗心，被阳光照射着。
她听到了自己冰冷了多年的心脏，好似也跟着被一点点融化了的声音。
太温暖了。
温暖到，自己都不想再去挣扎，只想感受这样一刻的美好。
再多的词都无法去形容，大概就是，空气都是甜的。
顾朝夕让她坐起来，用手扶着她脸颊。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顾朝夕打开了心扉，不愿意再去计较那些，有些话，自然就这样，说出口了。
“我是恨过你，这些年我无数次都在想，为什么你当年要离开我？但我顾朝夕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婚姻来开玩笑，我说过，我可以做到，不需要靠婚姻，不需要靠女人。”
“我做到了。”
“欢欢，我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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