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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然坐在台下，安静的看着前面参赛者的设计，时不时的在自己的平板上记录着灵感。
顾深寒从头到尾就没看过台上，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今天是他们宣布订婚的日子，他很紧张。
仿佛听不到全世界任何声音，只能听得到她，只能看得到她。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是什么？”
鹿然指着自己平板上的简笔线稿，“这个是我对他们设计的一些小看法，随便记录一下。”
正说到这儿，台上的主持人忽然慷慨激昂了起来。
“下面是我们初赛的第一名，也是夺冠的热门人选，鹿嫣嫣小姐。”
仿佛前面的设计师都是什么陪衬，而鹿嫣嫣才是正主。
而且最可笑的是……鹿然压根没听过初赛有什么排名。
有意思了。
鹿然淡定的坐在台下，任谁看到也不会觉得下一个要上场的就是她的设计。
鹿嫣嫣笑着接过主持人的话筒，介绍着自己的设计理念。
“我设计的这件礼服，名叫彼途，这之间的设计灵感来自于……”
然后是长篇大论的介绍，还真的唬住了不少人。
鹿然就听到自己旁边的一位杂志主编对鹿嫣嫣赞不绝口。
“我之前就关注过这位鹿嫣嫣小姐的设计，整体风格鲜明，非常有开创性……”
随着鹿嫣嫣的话，后台缓缓走出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高挑模特，正是方雨。
方雨的身材玲珑有致，曲线优美，比例也很完美。
但是……
“啧。”
鹿然觉得有点可惜。
这件略带中国风的礼服用了传统下摆，如果模特在台上转一个圈，观众是能够看到裙摆上的完整图案的。
可是方雨却只是站在台上摆着pose，完全没有该有的灵动。
真是可惜。
然而这件裙子还是掀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掌声。
“好啊，我华国文化之美就应该让世界知晓。”
“鹿嫣嫣小姐年少有为，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看这一届能和鹿嫣嫣小姐相媲美的设计师，怕是没有了。”
鹿然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去在意别人对鹿嫣嫣的评价。
因为在方雨从台上离开的时候，她总觉得那个裙摆上的图案很熟悉。
还有整个礼服的版型……
怎么越看……越觉得像她自己早年的风格呢。
她眼神暗了暗，直接拿出平板，发了个消息给自己f国的同学。
「a，能不能把我们当时参加tense大赛时候的初稿找出来给我看看？」
f国有时差，鹿然也没指望她立刻就回。
没想到a倒是很迅速，立刻回了个ok，说帮她找找看。
「不过已经过了很久了，而且是咱们年少轻狂时候设计的，那时候青涩又懵懂，看着怪害羞的，你找那个设计稿干什么？」
鹿然盯着方雨身上的礼服看了很久，心里翻腾起一阵怒火，嘴角却勾了一个冷的不能再冷的笑容。
「倒也没事，只是有人好像勾起了我的回忆，让人火大。」
身侧的顾深寒感觉到她情绪不对，握住了她的手。
“不舒服？”
“没事，”鹿然灿然一笑，“只是单纯的……觉得有些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