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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子这宿舍看着还挺气派！”手机里传来了另外几个老人的声音。
老人笑得更开心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小孙子在南陵大学读书？”
周药：……
不知怎的，他有点不想走过去了。
老爷子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有些不知所措的周药，笑着和电话那头说了句“小孙子来了不聊了”，便退出了视频，对周药招了招手：“小药，来爷爷这边坐啊。”
听着老爷子慈祥温和的声音，周药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朝他走去。
四月的晚风里，一老一少并排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
老爷子的拐杖拄了拄地面，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挺括的名片递给周药。看着周药接过去后瞳孔微张，老爷子的脸上也带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之前受保密条例约束不能说，确实不是爷爷不告诉你。”
华夏特殊事件处理总局局长卫乘风
名片上的头衔看得周药有些脑袋发胀——所以卫家这一对爷孙俩干脆就都是假算命的呗。
“特殊事件处理总局是一个类似时空中转站的地方，算是现实世界里的回收中心。”老爷子悠悠地讲起了这个神秘组织，“大部分人在不同的时空中因选择不同角色不同会出现多个自我，但加入特殊事件处理中心的人在所有时空中都只会有一个身份，他们负责维持各个时空的稳定，防止“科学家们”进行时空跃迁导致手环游戏卷土重来。”
“同时，负责维持稳定的人会同时保有多个时空的记忆，这就导致了他们的精神力极不稳定。一旦出现失控的情况，就会发生严重的后果。”老爷子叹了口气，“作为特别行动队的队长，阿书执行的任务格外多，他的精神力状况波动一度即将突破临界值。”
“好在他遇见了你。”老爷子说，“你是他的稳定剂。”
周药听着老爷子的话，手已经无意识地将名片捏出了深深凹陷的褶皱。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爷爷希望你们从今往后能一直幸福。”
周药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我们会的。”
“好了，该解释的说完了，该办臭小子拜托我的事了。”老爷子一拄拐杖站了起来，朝周药伸出手去，“把东西给我吧！”
“什么？”周药略略吃惊。
老爷子眨了眨眼：“校园卡啊。臭小子说需要一个人帮你们的好弟弟去晚自习签到。”
周药下意识地摸出了校园卡拿在手里，后知后觉地问道：“……您去签到？”
“当然。”老爷子拿过校园卡，眯着眼凑在路灯下看柴柯傅的照片，“哎哟，这娃也可的同学就叮嘱他少熬夜，否则就会变得跟他一样。
传说那年后来南陵大学的夜猫子骤然变少，大家的作息都规律了很多。
只有谣言发起人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的解释那么天衣无缝，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给小柴在签到表上打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