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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段没有经历的选择。
好不容易等学生们都走光了,站在人群最外侧的周药才往前一步,走到教授跟前:“张教授。”
张教授笑起来:“看来你也做出了你的选择。”
周药敛眸。
“其实今晚本该是我要来感谢你的,”张教授柱起拐杖,在助手的陪同下走下台,“不过既然某人已经醒了,那就再好不过了。”他说着,用拐杖指了指通往后台的小门:“他在那里等你。”
某人是谁?周药眼底掠过短暂的迷茫。
当他顺着张教授指的方向打开小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倚窗而立的高大背影。
听见开门声,背影的主人转过头来,视线与周药交汇。
那是一个身着黑白运动卫衣的青年,他将卫衣的袖子卷起来到手臂中部,看起来随意又自然。他的左手执着一束花,右手的手背上贴着两块胶布,看起来是刚结束输液从医院离开。
不知怎的,周药的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落到地上。他凝视着青年,慢慢地走上前去。
青年把花束递给周药,勾起唇角,语气温柔:“晚上好,小药丸。”
周药看着这束芍药花,忽然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把人连同花束一起抱了个满怀。
花香似有若无地钻入鼻腔,连带着挤入脑海的还有被时间线作弄修正的,那些不该存在的废弃的记忆。
周药紧紧地搂着卫同书,眼底随着不断涌入的记忆开始发热变红。
在这一切无从辨析由来的记忆里,还有一段曾经被有意收敛在记忆角落里的片段。
——那是要追溯到两年前的那一次离开,自己离开后,被锁在房间里的科学家忽然虚空抓取了一个莹蓝色的发光球体。
科学家凝视着发光球体,许久后,才慢慢露出了一抹微笑:“周药……”他喃喃念叨着卫同书起的新名字:“不错的名字。”他打了个响指,随手一抬,一连串数据便绕着他的指尖自动服帖地变成了花束的样貌。
科学家盘腿坐在房间里,单手托腮看着这一束小小的花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就是我送你们的小彩蛋吧。”
如今,这个彩蛋变作的花捧已经被卫同书亲自交到了周药的手上,属于周药的记忆便自动地涌入了他的脑海。
没有多余属于他人的部分,有且仅有周药和卫同书经历的种种。
小小的花束在怀抱里挤压变形,却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了。
他们拥有的此刻,就是真实的此刻。
晚风送来春夜里的一点凉,天上没有月亮,星星就亮得动人。楼下有晚归学生的笑闹声,也有鸟叫虫鸣,一切声响都是最和谐的声响。
一切都很好。
不,一切不会比此刻更好了。
卫同书的下巴搁在周药的肩窝上,唇瓣轻轻擦过爱人的耳垂。他对周药说:“小药丸,再算一卦?”没等周药回答,他便倾身吻下去,声音从唇间逸出。
“算了,反正不论如何,以后都是上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