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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当场抓住的卫同书并不难堪，他神情自若地接过夹子戴回手环上，对着聆风点头道：“好，我过会儿就回来。”
“外面在下雨，穿上雨衣，注意不要被雨水淋湿。”聆风又递来一件雨衣，看着卫同书穿上后做了个送客的手势，目送着他大摇大摆地用自己的瞳孔刷开基地门禁，消失在户外的雨幕之中。
户外下着绵绵细雨，天空中那几朵传送云时而积压在一处，时而分散开，地上的建筑跟着云朵摇来晃去，随时可能变为废墟。
卫同书独自穿行在雨里，感受着大地在脚下震颤，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边沿。
“轰——”又一座房屋轰然倒地，一朵云在空中飞快地消散，在它周围的云朵争先恐后地挤占了它的地盘，仿佛从未存在过那般。
隔着雨幕与遥远距离，卫同书看到三个小黑点在废墟下来回翻腾，他们似乎找到了几个传送球，用匕首飞快地摧毁球，将它们埋在了废墟之中。然后，他看到三人在雨中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对着埋着小球的废墟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闪电并未停止。
很快地，第二道闪电劈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三人赶向那一处，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他们翻找了一下午，也埋了一下午，最后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了，才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卫同书双手插袋站在雨里望着他们，眼看着三人动身，先一步回头回了基地。
绵绵的雨落在竖起的帽檐上，很快滑落融入土里。
……
“我进门之后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他们三个没有回来。”不知不觉间，卫同书悄悄改变了姿势，将周药反搂在了怀里，用自己的下巴蹭着他的头顶。
明明拥有着在游戏空间中保命的办法，烬的人依旧接二连三地面临游戏失败的结局，系统显然是拼了命要耗尽他们最后的气数。
烬拼尽了全力为全体玩家搏一个光明坦荡的未来，可现在这未来却是光线昏暗，希望渺茫。
他们已经将自己能做得做到了最好——冒着风险在游戏中向外界传递信息，不计后果地挤占困难的空间，为外部来的援兵们留下精英分队，就算死……也让战友们摧毁系统通过他们破坏防线的可能。
在他们身上，周药看到了超越人性的光芒。
这光芒为他们自己，为他们的同伴，更为与他们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笃笃笃笃——”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两人从难得的沉默中拽了出来。
周药下床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聆风正抬手意欲再次拍门。
周药拉开门，来不及感慨聆风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便被拉住了手腕。
“你们现在跟我去基地门口。”聆风道，“去见会长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周药原本意欲挣脱的手一顿：“邱意浓？”
“是的。她快撑不住了，她有话想对你说。”聆风表情愈发严肃。他收回手，转身往前赶路：“你们快跟上来。”
周药和卫同书面面相觑，迈开步子跟上了聆风的步伐。
基地门口，柏昀来回踱步，咬碎了今晚的棒棒糖，他烦躁地抓了抓已经干枯如稻草的头发，蹲下身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小柏……不要白费功夫……”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然而基地门口没有她的身影，有的只是紧攥着传送球的摘星。
摘星整个人颤抖着，害怕拿不稳球，就用力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红着眼睛咬牙坚持。
“您别说了，让小柏再试试！让他再试试……”落月同样红着眼眶，在妹妹的身旁站定，伸出手帮助她一起固定手上的球。
球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音中是说不出的温和与包容。
基地的大门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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