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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聆风看向卫同书，眼神中带着审视。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举起手边的刀叉优雅地对准了盘子里的压缩饼干。
看着两人切割的动作，柴柯傅和柏昀不约而同地缩了缩后颈，轻嘶一声。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两人也跟着互相看过去，接着便露出了他乡遇故知的神情。
见招拆招只在一瞬间，这边的动静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偶有坐得近的玩家转头给予好奇的一瞥，很快也收回了视线。
只是这种平静也透露着反常感。周药看着谈笑玩乐的玩家们，若有所思。
行动队的人很快吃完了压缩饼干，蓝蓝眼疾手快地跑来收走了餐盘。聆风对几人颔首欠身：“先失陪了。今晚见。便离开了餐厅。
在全然密闭的基地里，众人对时间的把控感几乎是完全丧失的，只能依靠墙上几个电子时钟。时钟时间跳转至18时，所有外部玩家聚集到基地内唯一一间大会议室里。
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形桌和主席台，周药皱了皱眉，下意识侧眸看身边的卫同书。
卫同书显然也和他想到了同一个地方，眼神中带着微微的兴味。
“怎么了怎么了？”柴柯傅见两人无言对视，硬是挤进去破坏氛围。
周药收回视线：“没事。”
“我们见过这里。”赵凯歌坐在两人身边的位置上，“我们经历的第一个空间，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这样的会议室。”
柴柯傅瞪大了眼睛。
“没有后面那几排椅子。”赵凯歌比划了一下，“整体要小很多，圆桌也没那么大。”
几分钟后，聆风、柏昀及司迦逸进了门。聆风作为整个基地里唯一具备外交能力的人，当仁不让地上了主席台。柏昀鼓捣了几下手里的电脑，投影腾地亮起，幕布上立刻出现了一座白色巨塔。
“再次感谢各位愿意进入这里帮助我们脱离系统。”聆风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的离开，不仅是为了我们内部十二万三千六百名离散者，也是为了让所有手环游戏的受害者永久地摆脱系统控制。”
“在说出整个计划之前，我必须要提醒诸位一个残酷的现实——巨塔外墙显示的倒计时只剩下20天了，我们的机会有且只有这么一次。”聆风说。
台下寂静无声，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地看着屏幕上的巨塔。
“四个月前，小柏成功突破了系统的防护墙，找到了它向玩家输送指令的具***置，正是在这座中央塔里。”聆风将地图往回缩，露出了巨塔周围的其他建筑，继续道：“中央塔在整个回收中心的正中央。传说这里是维系回收中心日常运转的能量来源地，每栋被发现之地的建筑都与它连通。离散者有一定概率恢复曾经的记忆，但一旦恢复记忆后仍然停留在发现之地，就会被通过连接线传送进中央塔，再推出来后便会被完全洗脑。”地图上，每一栋建筑物最上方都竖立着一根类似天线的粗线条，笔直延伸到巨塔敞开的每一扇窗户里。
像这样的窗子几乎遍布巨塔的每一个角落，密密麻麻好似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聆风抬手在巨塔最顶端画了个圈：“这里拥有整座塔唯一一扇紧闭的窗户。”
“我们的人尝试过各种办法进入那扇窗，但我们不拥有完整实体，无法进入。”聆风抬起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腕处空空如也，并不存在手环，“最后小柏在一个离散者身上安装的飞行芯片悄悄潜入中央塔，芯片在塔顶窗户的位置检测到了终端接收信号热源。”
接收着台下玩家们好奇打量的目光，柏昀有些羞赧地擦了擦鼻子：“主要还是材料不够，要是能造一架无人机出来那就不用你们冒着危险进来了……”
“一旦终端被摧毁，系统就无法继续向手环发送任何指令，更无法控制这座回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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