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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真的把房子交给他们。
至少此刻，在周耀的准许下，自己应该是以他的身份活动着的。
“复制品”三个字多少会令人感到呼吸不畅。周药呼出一口气，难得幽默地想道自己大概是活得最理直气壮的灵魂分裂者了。
肩膀上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周药回过神，看到卫同书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捏了几下。
“小药丸，”卫同书道，“在你开始拥有牵挂的那一刻起，你就拥有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灵魂。”
“你的爱情属于我，而你只属于你自己。”卫同书又重复了一遍他在病房里对系统周耀说过的话。
周药勾勾嘴角，想给卫同书一个难得的优秀表情，最终还是宣告失败了。
“不管凯歌姐会不会到，明天下午是最后期限。”周药说，“我们必须要找到那扇门。”
翌日清晨，周药被一阵敲门声唤醒。起床拉开房门时，穿戴整齐的庄成明已经将门外的赵凯歌迎了进来。
“通讯中断后，我尝试过去机场或是高铁站买票，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赵凯歌主动提起了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好在我的车还能开，我之前还囤了几箱汽油。”于是这位英勇的女队长当机立断，开着车从几千公里外的帝都来到了南陵市。
看着赵凯歌眼底明显的青黑色，三人都肃然起敬。
“凯歌，你要不先休息会？”庄成明问。
赵凯歌摇了摇头，憔悴的脸上依旧带着严肃的神情：“系统没办法屏蔽那扇黑色大门，但它可以利用游戏规则把大门纳入游戏范围内。我们游戏失败后尽管也能进入系统内部，但到那时我们失去记忆，也失去了外部玩家的身份，那一切就都没救了。”
这些三人也清楚，庄成明便不再多劝。
微信里，“吕仞”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依旧友善地提醒众人：“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回答任何系统的问题啊。”“柴柯傅”跟着在下面发猛点头的表情，一唱一和更显示出系统有恃无恐的心态。
卫同书戳着手机屏幕想发个“收到”，意料之中地看到自己的对话框旁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看来它为了不让我们交流真的煞费苦心。”卫同书托着腮说。
周药是觉得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画蛇添足，明明系统可以直接切断微信里407群的联系，没必要在识破身份后继续捏着吕仞和柴柯傅的身份。
“也许之后我们还能有机会发出消息。”赵凯歌说，“我们可以选择发送或是不发送。”
庄成明挠了挠头发：“搞得这么复杂……”
“先不考虑这个，我说说我对选择题答案的想法。”赵凯歌思路清晰地接上了通讯中断以前几人的谈话内容，“与答案无关，那只可能与选项本身有关。光标在三个选项之间始终是以自上而下的方式进行跳动，所以我做了一道简单的排序题。”
赵凯歌在白纸上写下了三行字母：a/aab
“将一棵树藏起来的最好办法是将它投入到树林里去。系统无法阻止内部玩家将密码投放到空间里，那就只能制造大量同样带有数字的同类物体，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它的存在。”赵凯歌说，“一路过来，我发现有一样事物的转化速度比其他要快数倍。”
赵凯歌在最后一行字母下方打了几道加粗的横线：ab，出租车。”烬的人已经用了尽可能直白的方式将密码媒介告诉了众人，狡猾的系统还是赶在他们发现秘密以前做了更进一步的防备。
周药敛眸，想起了昨天回来路上数辆数字飞舞的车子，或许其中就混杂了四人需要的密码。
卫同书拍拍庄成明的肩膀，诚恳建议道：“庄哥，要不你盲猜个密码让我们去试试吧，你这预言家身份坐得也太实了。”
庄成明捂脸苦笑：“我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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