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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周药说，“还有至少两名玩家被困在其他时间线上，献祭新郎新娘会让邪神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就完全没办法逃出去了。”
“你还记得他们？也是，你是新娘……”平头男看向周药，眼神中掠过赞赏，又恢复暗淡：“通常一个晋阶空间的逃生率在30%~40%之间，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在场没有经历过其他时间线的玩家虽然不清楚“至少还有两名”的情况，但看着今晚突然多出来的“新”朋友，联系周药和平头男的对话，也猜了个大概。程蔓蔓忍不住小声道：“可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才不是两个冷冰冰的数字……”
平头男狠狠闭了闭眼，把眼底最后的一丝情绪收拾干净：“信仰是双面天女的力量来源，只要村民们永远不停止献祭仪式，就算它暂时被压制住，也能在以后恢复。趁现在村民心中的恐惧大于信仰，把献祭仪式的主动权抓在我们自己手里，真的是最好的时机了。我们的信仰力比村民的弱多了，双面天女成功降世能量也不会很强，这样也不算不给他们留活路，如果他们道具带的足够多，还是有机会离开的。”
平头男说了很多，玩家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进空间头两天总是和平头男贴在一处的壮汉也没了往日憨憨的神色，严肃地盯着他：“李哥，未来里会把这么隐秘的消息都公开演示吗？”
平头男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扯扯嘴角：“好赖我以前也是个营销号，挖八卦新闻啥的一挖一个准，这点消息算得了啥？”他叹了口气，叫了声壮汉的名字，对他说：“你出去以后替我多陪陪我爸。”
“你放心吧！每次我出空间都会找你爸喝两盅！”壮汉拍拍胸脯，旋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嗯？你咋不……”
“让他少喝点，”平头男打断了壮汉的话，“你也是。酒到底不是个好东西，你陪他去聊聊天就够了。”
壮汉懵懵地点点头，又沉默下来，氛围再次变得紧张。
“就这样吧。”平头男说着指了指自己和仍在发呆的林玟，“找两块红布给我俩盖上，再把芦苇荡给点了。你们站桥上去，等拜堂结束了赶紧往另一头跑，跑到手环提示可以离开了赶紧走，别回头。”
林玟抖了抖身子，脸上的表情悲哀又茫然：“为什么是我……”
“很快的，”平头男沉重地拍拍林玟的肩膀，“很快会结束的。”
“你们赶紧去找红布，时间差不多了。”平头男没有再照顾林玟的情绪，转头对愣在原地的玩家们说。
长卷发女犹犹豫豫地往村子的方向走了两步，见没有其他人动，又悄悄收回了脚。
“抱歉，我没有想过让你代替我去死。”周药从暗处走到明处，月光下，他的样子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系统为了让他成为新娘对他样貌做出的修改仍然有效，几个玩家多看了一会儿，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两步。
“我读过《阴缘考》，献祭仪式成功的条件是必须存在信仰。就算是假意信仰，这种力量也不该属于邪神。”周药说，“前几个空间的经验告诉我，不要试图控制不可名状的力量。”他的目光沉下来：“但凡有机会毁灭，那就必须要毁灭祂。”
平头男笑了一声，笑声中是说不出的悲凉：“理想主义者的空谈，毁灭一个神谈何容易？”
“谁说我们毁灭的是邪神？”卫同书不知何时醒转过来，他的声音中带着犹未消散的睡意，从人群的最后传来：“我们毁灭的明明是邪神的泥塑像。”
“邪神存在于信仰祂的人心中，我们销毁的是祂降世的容器。”周药说。
“邪神无法降世，信仰祂的人信仰力就会产生动摇，动摇的人越来越多，信仰就会被摧毁，邪神就越不可能降世了。”程蔓蔓似是在喃喃自语，也似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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