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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检查了一番,祝哥傍晚时新加的机关还好好地卡在原位,没有人进去的样子。接着,他方向一转,朝赵凯歌白天时所在的缝绣房走去。
缝绣房是临时搭建的,没有门,周药和卫同书去时,一堆丝线还散乱地堆放在桌上,显示出在房内工作人的烦躁。周药穿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工位,目光迅速锁定在了角落的那张桌上。他清楚地记得,白天时赵凯歌就是坐在这个位子旁思考这个空间的种种问题的。
比起其他桌子,这张桌子上的丝线更多,线头也更杂,看起来像是使用它的玩家带着情绪在工作。周药特别注意到,那种名为“情人丝”的金色丝线以缠绕的姿态被绞在了一起。最中间的一根自成环形,其余则依次缠绕,第一根缠绕了一圈,第二根缠绕了两圈……一直到最后一根丝线,整整缠绕了四圈。每一根缠绕的丝线都会在前面依循一致的花纹样式,只是在多余出来的部分各自编出新的花样。
而在这条诡异手链旁边还摆放着第六根金色丝线,大有继续搭上去缠绕的意思。
周药拾起手环放在手里,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卫同书,”他低声呼唤男友的姓名,“怎么从编好的手环中抽出自己想要的线?”
卫同书接过手环,动作轻巧地解开了其中一头的绳结:“拆开它。”他将已经散的线头展示给周药看,然而因为有着即将搭上的第六根线,线头之外的丝线部分仍旧纠缠作一团,看起来很难分开。卫同书压住一端,从中拽着一根往外拖动,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
这无疑是个颇费力气的举动,等到丝线成功被抽离时,另一头已经因过度抽取显得有些毛糙。
“当然,还有个更快的方法。”卫同书拿起手边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在线团中间来了一剪子,原本缠缠绵绵的线团立刻四散,成了毫不相干的几条线。
“剪断它。”两个人异口同声地低声道。
周药拈起其中一条线,随意地在手中缠弄着:“它必须是最中间的那条线。”
一旦剪错了,时间上会有无数个并行的“过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卫同书把这堆丝线放进了道具栏里,这些新的情人丝并没有和之前系统给他的奖励混到一起,而是被单独放在了另一个格子里,命名为情人丝(1),像是电脑硬盘里的两个同名文件,操作者若是想让它们同时存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在其中一个后面加上1。
“哇哦。”卫同书挑了挑眉,又把这个命名为1的道具取了出来递给了周药,示意他试试。
周药接过丝线放进道具栏里,然而在周药的道具栏里,丝线完好地混在了一起。
周药猛地抬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两个也处在不同的时间线上。”
卫同书将分出来的丝线重新收纳进自己的道具栏里,安抚情绪略显躁动的爱人:“这也恰恰解释了为什么所有玩家里只有你记得今天消失的两个人。”
“除了你之外,其余的九个玩家是‘今天"的我们,我们沿着丝线新衍生的时间线往前走。”卫同书道,“而你处在‘昨天"和‘今天"的叠加态,直到下一个新娘人选出现,你才会确切地归于某条时间线。”
——想到记忆的变化与新娘人选的关系并不难,毕竟周药和其余九人今日的唯一区别就在于此。
周药沉默着戴上兜帽。他是真的没想到在这样一个非常传统的偏远山村古怪风俗类游戏空间里还有薛定谔的事。
“逃出这条循环叠加时间线的办法,凯歌姐已经告诉我们了。”卫同书安慰道,“找到所有时间线收束的那个点,剪断那个结,一切被时间线吞噬的朋友都会回来的。”
在通关礼包的加持下,最好的情况是明天的“新娘”依旧是周药,这样两人能更清楚地感知时间线的变化,对于找到收束点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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