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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出来开了个短会,得到的结果是令人不容乐观的。十天之后即将迎来正式的婚礼,消失的队友,诡异的新人,一切都让这个空间弥漫着难以名状的恐怖感。
“其实,要知道一切也不是那么困难。”卫同书抬手在光屏上点触几下,片刻后,那件暗红色的喜服出现在了他手上,“问问这个空间的老熟人就可以了。”
午夜时分,一行人踏出林西村,迎着凛冽的寒风来到了河边。
其余三人都是第一次出村,一时没有防备,都因骤降的温度打了个哆嗦。柴柯傅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吕仞身边凑了凑。
河面上,如同昨天那般架起了一座窄窄的桥,河两岸的芦苇同样是腥红颜色,看起来令人极为不适。
卫同书上桥走了一个来回,返回时面带遗憾地对众人宣布:“今天还是过不去,看来这就是这个空间的边界了。”
“那也恰恰说明了新人不会再从外面进来了。”赵凯歌说。
柴柯傅看傻了:“你们昨天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
“昨天有衣服,”卫同书说,“比今天美观一点。”
重点是这个吗!柴柯傅流泪了,大佬不愧是大佬,关心的地方总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手和脚攀上了独木桥,熟门熟路地往对岸赶。才颠了两步,它们又停了下来,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那样开始原地转圈。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圆溜溜的脑袋从芦苇荡里滚出来了。这是一颗男人的头颅,看起来至多不过三十岁。
手脚找到了主人,开始围着头颅打转,整个场面荒诞又恐怖。巨石后的众人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警惕地等待着它的下一步动作。
忽然间,男人的眼睛睁开了,纯黑的瞳孔看起来像是凹陷在脑袋上的两个洞。意识到自己仍然在地上,他张开嘴,发出了足以刺破长空的尖啸声。
平地狂风大作,河水暴涨,漫上来浸过了岸边的芦苇,又因着芦苇的颜色洇开一圈圈红,最后竟是将河水也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
“喀啦——”周药瞳孔一缩,不好!这巨石居然也被狂风被吹得松动了!
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最旁边的卫同书提着那具从早拖到晚的躯干,抓起那件新郎服离开了石头掩体。
狂风中,卫同书拎着东西走到了正在狂怒的脑袋边,丢下躯干,蹲下身问它:“在找这个?”
风停了。
下一秒,脑袋艰难地转了个头,黑魆魆的洞似乎在观察躯干的样子。
柴柯傅低低地惊呼一声——他卫哥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周药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把更多奇怪的东西吸引过来。
那地上的躯干似乎也收到了脑袋的感召,那些围着脑袋的手脚自觉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拼装上去,卫同书还好心地帮了脑袋一把,帮它安到了脖子上。
卫同书刚一松手,那拼合成功的男人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哦——稍等。”卫同书像是没有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抬手飞快地把脑袋又摘了下来。原本自觉拼合好的手脚又一次散了架。
“哎?”卫同书歪了歪脑袋,“原来全靠脑袋带着?不好意思,刚刚装反了。”他说着,又把脑袋按到了脖子上,用力将之拧转了一百八十度,终于获得了一个结构正常的成年男人。
男人眼底的血红色没有再翻上来,等手脚全都归位后,除了没穿衣服,他看起来和普通玩家没什么两样。
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卫同书,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警觉地往后挪了两步,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没穿一件衣服,慌慌张张地上下乱遮:“你是谁?我的衣服呢?”
“抱歉,这件衣服暂时还不能给你。不过别担心,也不用遮了,该看的我们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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