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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速度比我预计得要快很多，”赵凯歌说，“我原本以为至少还要再经历三场游戏才能探索到目前的程度。现在看来，帮助我们的内部力量并不弱。但同样的，系统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也正在试图抹杀我们。我们必须要加快进度。”
赵凯歌中分析能力最强的，仅凭柴柯傅不怎么客观的描述就能抽丝剥茧地将四人上一场游戏中的情景还原得七七八八，顺便还能为407深入探索手环空间增添新的有力依据。
只是周药的契约书只能组4个人，这样一来，407小队势必又要落单一人。
柴柯傅思来想去，小脸皱起——周药是契约书的持有人，卫同书是超级大佬，庄成明过的空间数量是几人中最多的……作为四人组里最废柴的那个，除非他的手环在短时间内再震动一次，否则那个被放逐的人肯定是他小柴啊！
庄成明看出了柴柯傅的低落，安慰他道：“别难过，你的非气总能帮助我们选到最难的路，说不定基于这个考量大家决定带上你呢？”
“……庄哥，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更难过了。”柴柯傅用幽怨的眼神望向庄成明。
“柯基，你很灵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药忽然开口道。
柴柯傅闻言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药这是在说自己的优点。
周哥这是在安慰自己吗？柴柯傅嗷呜一声，眼泪鼻涕地扑向周药：“周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身子还没完全扑上，柴柯傅就感觉自己的脑门被一只大手掌控，在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那只手拨到了一边，怀中还被塞进了一只丑丑的抱枕。
卫同书顺手把手里的另一只抱枕塞到了周药手里，语重心长地教育柴柯傅：“柯基，你虽然很灵活，但有时候也不那么灵活。”
周药面无表情地把抱枕扔回卫同书怀中：“我上一次听到这么有营养的话还是上次。”
最后人的一致表决通过下，下一场游戏的最后一个名额将以随机摇号的形式产生。
“万一我们大家的手环同时震了怎么办？”柴柯傅忽然灵光一现。
“那只能，”卫同书弹了一下柴柯傅的脑瓜，“让你闭嘴了。”
商讨结束，不觉又是接近午夜。宁市的宵夜文化远近闻名，几人从下了飞机到现在一直都是在酒店里，期间还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选秀，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错过外面的风景。于是在赵凯歌告别后，庄成明一拍板，四人又风风火火地打车去了附近的夜市，热热闹闹地品尝了不少宁市特色小吃。
柴柯傅左手烧烤右手奶茶，左右开弓吃得满嘴流油，兴奋之余转头看到他周哥正一小口一小口斯文地咬着里脊肉串，他不觉愣了愣，凑近周药道：“周哥，你很少吃烧烤吧？”
周药握着烤串的手一顿，神色淡淡：“嗯。”
“其实我上大学前也没吃过，我妈说烧烤都是地沟油，从不准我吃路边摊。”柴柯傅又开始逮着一个话题叭叭聊起来，“刚进学校那会儿，我室友带我去学校北门那个烧烤摊。我第一次吃那个胸口油，我的天呐，惊为天人！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他说着往周药手里热情地塞了两串胸口油：“你也试试嘛，真的很好吃的。”
周药捏着两根签子，倒也没像柴柯傅推荐那样直接下嘴。
就在握住签子的一刹那，他的脑海中好似响起了两个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真想吃烧烤啊……”
“等出去之后就带你去吃。”
车祸之后，周药的记忆中声音和画面始终都是模糊的。这对话来得突然，却也让周药的鼻腔微涩。他不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更不知晓这对话发生在什么情景之下。这是两年来久违的温暖与难过。
“周哥？周哥？”
周药回神，对上柴柯傅关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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