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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柴柯傅傻傻张嘴，下意识提问：“你怎么知道？”
卫同书答得理直气壮：“猜的。”
“可是铜板不是放在谭千的口袋里吗？”
铜板是卫同书放在谭千口袋里带出去的，按穆龙的说法，被淘汰的人会被大巴车接离基地。柴柯傅当然不信在游戏空间里会发生大巴开进海里的事件，但在卫同书开口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把通道尽头和赵驰均扯到一起去。
“我们昨晚听到的水流声和今天进入回忆前听到的频率一致。”周药说，“在游戏空间里，这种一致性不可能是巧合。”因此在赵驰均仍存在于练习生大厦的情况下，更有可能是他用什么方法“持有”了大巴。
卫同书愉快地鼓起掌来：“小药丸，听力届永远滴神。”
周药瞥他一眼，没有对卫同书的表扬予以回应。他环视练习室，从大镜子旁拖出两个巨大的储物箱靠在墙边：“用这两个轮流接水差不多可以了。”
怎么就可以了！柴柯傅鼻孔翕张：“我们真的要潜水过去吗？”
“不是你们，是我们。只需要两个人过去，另外两个人留在原地看守通道和观察外面的情况，”卫同书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周药，又比划了一下柴柯傅和庄成明，“也可以是你俩潜水，我们留在这里。”
柴柯傅郑重地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和庄哥完全能够胜任留守任务。”
卫同书从道具栏里摸了点空气清新剂和烟雾球给两人：“接下去发生的事情是无法预料的，一旦发生任何威胁你们生命的事情，直接跑，不用管我们。”
庄成明接过道具，点头：“好。”虽然双方彼此都知道他们并不会这么做。
交接完毕，准备就绪，卫同书将铜板贴到了墙面上。
几秒后，一个黑色的漩涡开始浮现，越变越大，最后变得有半个人那么大。水汽的味道已经从通道里发散出来了，周药踢了踢储物箱，让它接水接得更稳当一些。
果然如同卫同书猜测那般，大厦没有发生震动，地面平稳得很。
卫同书往侧边让了一步，庄成明接上，接替了他的位置。
“我们走了。”卫同书说。
柴柯傅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漩涡中已经有水顺着墙面滴落到箱子里了。他对两人说：“卫哥、周哥，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卫同书揉了揉柴柯傅的脑袋，一抬头发现周药已经扒着墙半个身子没入漩涡中去了。
“哗啦——”周药探出脚试了试水位深浅，发现水位才没过大腿，于是干脆整个人跃入水中站起来。
“扑通——”卫同书跟在他身后跳了水。
然后两个人双双没站稳，被冲过来的湍急水流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跌入水底。
周药后退着碰上了一堵肉墙，下一秒，卫同书伸出手揽住了他。两个人在水漫过的甬道中站了半分钟，终于在不断的水流中找到了前进的节奏。
“小药丸，拉着走。”
周药循声扭头，昏暗光线照不清身旁人的神色，只能隐约看清他伸出的手的轮廓。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这句话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卫同书说过。
仗着黑暗，他难得放弃了别扭的外壳，伸出手与卫同书交握。
“……走吧。”
甬道中只余水流声与两人行进的声音。钟后，周药终于看到了前方隐约出现的模糊洞口。再往前，两人感觉水位明显升高了，刚刚才到大腿的水此时已经上升到了两人的腰部。又走了约半分钟，两人看清了洞口的情况——洞外似乎是一片汪洋，源源不断的水通
过漩涡向洞里倾泻，一个大浪涌来，洞里又灌进一堆水，险些直接浇到了两人身上。
眼看着涌进来的水越来越多，两人抓紧时间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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