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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要轻，方便公司后续运作。”
赵驰均换衣服的手一顿，眉头微蹙：“为什么我注定会输？”
“虽然小锐没说，但他们公司早就写好通稿等着发了，”男人说，“看到他的轮椅了没？上个月他去山村做公益活动的时候为了救小朋友伤的……节目组正好需要个公益正面形象，已经商量好让他回来参赛了。所以今天这场比拼，无论你发挥得如何机器都会判你输的。”
“而且相比百分百战神，观众更喜欢看不完美战神。他能参赛，你也赚了话题度，大家是双赢的局面。”
赵驰均松开手，猛地转过身去：“机器的评分是可以人为操控的？“
“当然，”男人一脸理所当然，“你该不会以为真的有什么绝对公平公正的判分机器吧？这只是个综艺节目，没人会为了一个综艺节目专门打造一台精密的科学仪器。”
“那我的成绩呢？我之前的成绩都是造假的吗？”赵驰均紧紧地盯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被赵驰均凶狠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含混道：“你是个有实力的选手，大部分成绩当然是真实的。”
“大部分成绩。”赵驰均抓住了男人话语中的漏洞，“就是说你们也在操控比赛结果？”
男人被赵驰均的眼神盯得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不然呢？你以为凭你自己的本事能坚持到现在？公司给你的人设你不要，我们只能想了个百分百战神的人设。但已经有观众开始质疑了……正好这是最后一场踢馆赛，输掉了也好，恰恰证明机器是客观的。”
“我不需要这样的人设。”赵驰均冷冷地说。
男人说：“你不需要，可公司需要！公司不是做慈善的，送你来参加节目是希望你能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你没有镜头等于我们公司没有曝光，公司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后一场踢馆赛了，你距离自己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男人的语气缓下来，“不要在这点小事上犯傻。”
“笃笃笃——”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小赵，快轮到你了，准备好了吗？”
男人主动帮赵驰均整了整凌乱的衣角，拍拍他的肩膀：“去吧，记得适当自然地忘几句词。”
门打开的一刹那，水波翻涌的声音渐响，周药眼前再度模糊起来，从回忆中离开。
睁开眼，周药与镜中的无数个自己重逢。青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对面的自己，对面的青年也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
他抬腿走向后门的铁盒，铁盒上画着的是最后一个奖杯的图样。
只要把编号四放上去，自己就能离开长廊与队友们会合了，但周药觉得还有些什么事被他忽略遗漏了。
触摸着铁盒的手离开，周药盘腿在原地坐了下来，轻触手环捧出了庄成明留给自己的木盒。
木盒中，不倒翁静静地躺在左侧，咧着嘴对周药笑。周药取出右侧的笔记本，摩挲着封面，轻轻地将之翻开。
四段回忆看到现在，笔记本与赵驰均的回忆产生了联系，笔记本里提到的不倒翁小伙是在指代他自己么？
周药翻开第一面，镜中的无数个周药也跟着将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周药忽然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
他看见镜中人也仰着头手中握着一本笔记本，那张脸却是他不曾见过的陌生面容。
陌生男人见周药发现了自己，扯起嘴角对他笑起来。男人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笔记本，又指了指前方的铁盒，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镜子上的景象立刻如雪花片般飞散，又在下一秒迅速聚拢。
天花板镜子里，周药在静静地凝视自己，刚刚那场奇遇仿若他的幻觉。
而当周药再次低头查看笔记本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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