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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们还看到了那几个踢馆选手和他们的玩家同伴。
玩家们看到扒在窗户上的四人,眼神中的警惕愈发强烈。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走过来开门,问四人:“你们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过来看看。”柴柯傅咧开嘴,试图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在其他玩家眼里,这个微笑背后的意义可太复杂了。他警觉地后退一步:“你们该去训练了。”
周药伸手挡在了门把上:“我们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不登记?”
“因为踢馆选手的信息还没录入门禁卡里,他们不能刷卡,登记没意义。”那个玩家说着说着,神色又古怪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登记?”他警惕起来:“你们不会去节目组告发我们吧?”
在这帮人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周药沉默两秒,视线忍不住望向“罪魁祸首”卫同书。
卫同书则根本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义正辞严:“同在一个空间里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有着共同的逃脱梦想,如果谁要偷偷告密,那他就是我们所有玩家的共同敌人!”
那个玩家听了十分感动,然后关上了练习室的大门。
李光明恰巧练习到一个转身的动作,转身时视线捕捉到了四位室友被另一位练习生关在门外。卫同书若有所感地转头朝他看,对他做了个告别的手势。李光明敛眸,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信息没录入门禁卡,多新鲜的说法。”门一关上,柴柯傅就迫不及待地吐槽道,“他们也不想想我们通过测评第二天不就能刷卡了。”
“他们不一定没想过这些,”庄成明说,“他们不敢相信。”
在空间里经历过太多生死,如果能有机会再见那些刚刚告别的人,情感会欺骗眼睛,然后蒙蔽一切。
“下楼吧。”周药说。
进入安全通道,还没下楼,庄成明就感受到了一股从前不曾体验过的凉意。他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耸立的汗毛:“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了?”
“没有吧?”柴柯傅正觉得奇怪,周药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了他一个奖杯。柴柯傅懵懵懂懂地接过奖杯,奖杯入手的一刹那,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霎时间低了好几度。
“嘶——”柴柯傅险些没拿住奖杯,手忙脚乱地把它捧在怀里。等他再度站直时,发现三位哥哥手上一人拿了个奖杯,现在四个人像四大天王似的手持宝具站在四楼走廊门外。
再一次握上走廊的门把,轻轻一转,门开了。一股尘封许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走廊上的温度要比外面更低,柴柯傅感觉自己好像走在一个大冰窖里,但这里的灯光一切正常,把整条走廊照得很亮,一眼就能望尽。
与另一边的四楼结构完全一致,这里同样有ABCD四个练习室。每一间练习室的大门都紧闭着,大门右上角装着一个铁盒子,每一个铁盒子外壳都印着一道判断题,下面连接着两个按钮。
“这是要我们答题进门的意思?”庄成明猜测。
柴柯傅默默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专心地读起了问题。
4A练习室外的题目是这样的:作为一个练习生,赢下每一场比拼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绿色的按钮旁写着“是”,红色的按钮旁写着“否”。
“正常思路,在综艺节目里能听到的答案好像都是‘是"吧?”柴柯傅小声嘀咕。但这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手环游戏空间,他又觉得还有摇摆到“否”的余地。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卫同书忽然抬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否”。..
“哎……”在柴柯傅慌慌张张的阻止声中,4A练习室的大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个古旧的视唱教室出现在四人眼前,在后门门框的左上角钉着与前门外墙上造型一致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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