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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又带了敬佩和不解。在这样好完成任务的机会中选择急流勇退，不愧是佬中佬！
柴柯傅好奇问卫同书：“卫哥，你为什么比我们多2分？”
卫同书想了想：“数学卷子上我比你们多写了两个解吧？”
“……卫哥，你好有心机哦。”柴柯傅小声道。
明明都是0分却被排在最后的周药冷笑一声，没有评价。
最后一名是那个变成异形死去的玩家，缺考的他自然也是0分。
分完班，地中海匆匆丢下一句“明天不要走错班级”，下课铃就响了起来。
除了十个需要完成开门游戏的玩家，其他玩家很快离开了教学楼。407的其他三人照例滞留了一会儿，卫同书摸了摸身上的红绶带，“坟岗”两个字□□如新。
“分班了，明天班委也不存在了。”他舔舔嘴唇，“运气不错，最后一天巡逻也轮到了我。”
周药看着他，微微挑眉：“最后一次闯走廊的机会。”
“不用白不用。”卫同书笑嘻嘻道，“我决定从二楼开始巡逻。”
教室里，留下来参加最后一次晚自习的玩家们大都心情轻松，尤其是几个靠成绩排到初三二班或是初三一班的，更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有人关心周药：“周兄弟，你打算怎么通关啊？”
“总会离开的。”周药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不过他提醒众人，“今天晚上的游戏不会轻松。”
大佬都这么说了，轻松的氛围顿时又凝固。
游戏时间到，灯光再一次疯狂闪烁起来。如同前九个夜晚一样，蓬头垢面的NPC少年出现在教室门口，随着灯光闪烁，他一点一点靠近玩家。
今天灯光大亮时，他走到了周药身边，俯身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坐在周药身边的玩家颤栗地攥紧了旁边人的胳膊，拼命吞咽口水，才没把尖叫声放出来。
周药抬眼，试图在那一堆蓬乱的头发中捕捉少年的目光。
少年微微一笑，一只手从身侧缓缓抬起，把作业本递到了周药跟前。周药淡定地接过本子，啪的一声，灯光灭了。
周药感觉到靠近自己的呼吸瞬间消失了。
灯光亮起后，果然，少年已经不见了，周药手上还是那本写着开门游戏规则的草稿本。前几天大家把本子前前后后翻了个遍，除了这一页上的文字外都是些无意义的数字公式，因此这会儿没人把心思放在上面，招呼着商量起了今天晚上的玩家排序。
固定的三号玩家周药翻了翻本子，视线落在规则页下方不起眼的小符号上。
符号是随手错写的一个横躺下来的8，又或者是无穷符号，更或者是……莫比乌斯环。
这个符号是今天才出现在本子上的，是提示，还是陷阱？
在教室外站定，里面的六号玩家咳嗽一声关了灯，教室内外沉入了黑暗寂静。
阴冷的风从后方拂过周药的后颈，他听着前后的门同时发出了响动声。
没有了光线和声响，周药觉得自己的思考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清晰。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开门游戏本身就是一场循环，里面的人出来，外面的人进去，如果没有一组”的概念，是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的，这是同一空间意义内的无穷。规则中提到的“有人被置换”，则是空间出现了叠加或扭曲，有玩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走到了异空间，这个时候为了补足同空间的循环，游戏必须要安排了另一个玩家从叠加空间走出来，来到元空间。当真正的玩家走出叠加空间时，那个新的玩家就必须要走回叠加空间，重新满足循环。
所以……游戏中，某个位置的空间叠加是恒定存在的，凭什么只有三号玩家被置换？
玩了十天的游戏，周药头一次真正因为内心震撼而感到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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